
碧玉被打了二十大板,扔在柴房裏。
我以為她能消停幾天,沒想到這女人的生命力比蟑螂還頑強。
沒過兩天,府裏就出了大事。
小姐最喜歡的那塊和田玉佩不見了。
那可是太後賞賜的物件,丟了可是大罪!
府裏上下翻了個底朝天,最後竟然在我的床鋪底下找到了。
“好你個阮小軟!枉費小姐對你這麼好,你竟然手腳不幹淨!”
管家指著我的鼻子罵。
我冷眼看著人群後頭,被人攙扶著的碧玉。
她臉色蒼白,嘴角卻掛著一抹掩飾不住的得意。
很快,傅淵就來了。
他迫不及待的要來踩我一腳。
“金芸,我早就說過,你這個丫鬟心術不正。連太後禦賜之物都敢偷,今日若不嚴懲,日後必定釀成大禍!”
傅淵站在道德製高點上,義正辭嚴。
“來人!把這刁奴綁起來,亂棍打死!”
他越俎代庖,直接下了命令。
幾個家丁拿著棍子就要上前。
“慢著!”
我大喝一聲,掙開家丁的手。
“郡王殿下好大的威風!這是太傅府,不是你的郡王府!要打死我,也的我家小姐發話!”
我轉頭看向小姐。
小姐眉頭緊鎖,眼神裏滿是糾結。
“小軟,那玉佩怎麼會在你床下?”
“小姐,奴婢若是偷了玉佩,早就拿去賣了,怎麼會傻到藏在自己床下等著人來搜?”
我冷笑一聲,目光直逼碧玉。
“這分明是有人栽贓陷害!”
“你胡說!玉佩明明就是從你床下搜出來的,人贓並獲,你還想抵賴?”
碧玉柔弱的靠在婆子身上,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
“是嗎?”
我從懷裏掏出一個小瓷瓶,在眾人麵前晃了晃。
“這玉佩是太後賞賜,小姐寶貝的很,平日裏都會用特製的熒光粉擦拭。這種粉末無色無味,但隻要碰過,在暗處就會發光,三天都洗不掉。”
我話音剛落,碧玉的臉色瞬間變的慘白。
她下意識的把手往袖子裏縮。
“來人!把門窗關上!”
我一聲令下,花廳瞬間陷入一片黑暗。
黑暗中,兩隻發著幽幽綠光的手,在人群中格外顯眼。
那雙手,正是碧玉的!
“啊!”
碧玉尖叫一聲,拚命的搓著手,卻怎麼也搓不掉那層綠光。
花廳的門窗重新打開。
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碧玉身上,帶著鄙夷和厭惡。
傅淵的臉色極其難看。
他剛信誓旦旦的說我是賊,現在就被打臉了。
“郡王殿下,現在您還有什麼話說?”
我步步緊逼,盯著傅淵那張虛偽的臉。
傅淵咬著牙,一巴掌扇在碧玉臉上。
“賤婢!竟然敢偷盜禦賜之物,還栽贓陷害!來人,把她給我拖出去打死!”
他急於撇清關係,下手極狠。
碧玉被打的嘴角流血,絕望的看著傅淵。
“殿下......您......”
“拖下去!”
傅淵怒吼。
我看著這場狗咬狗的好戲。
碧玉,你以為抱上了傅淵的大腿就能翻身?
在這些權貴眼裏,你不過是個隨時可以丟棄的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