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碧玉被帶回了太傅府,丟進了柴房。
她倒是能忍,一連幾天都安安分分的幹著最臟最累的活。
但我知道,毒蛇是不會改吃素的。
果然,沒過幾天,她就按捺不住了。
這天,小姐的未婚夫,郡王傅淵來府上做客。
傅淵這人,長的狗模狗樣,一肚子男盜女娼。
夢裏就是他,和碧玉勾搭成奸,借著太傅府的勢力平步青雲,最後反咬一口,滅了太傅府滿門。
我端著茶水走到花廳外,就聽見裏麵傳來一陣嬌滴滴的哭聲。
“郡王殿下,奴婢真的不是故意的......奴婢隻是想給您添茶......”
我探頭一看,好家夥!
碧玉跪在地上,身上的丫鬟服濕了一大片,領口大敞,露出大半個肩膀。
傅淵站在她麵前,眼神直勾勾的盯著她,喉結上下滾動。
“無妨,你也是不小心。”
傅淵的聲音都啞了,伸手就要去扶她。
“哎喲!這大白天的,哪來的野貓在這發春呢!”
我一腳踹開門,端著那盆剛從廚房端出來的洗鍋水,連水帶油,兜頭就朝碧玉潑了過去!
“啊!”
碧玉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被潑了個透心涼。
油膩膩的泔水順著她的頭發往下滴,那股餿味瞬間彌漫了整個花廳。
傅淵被濺了幾滴在鞋麵上,嫌惡的往後退了好幾步。
“阮小軟!你放肆!”
傅淵指著我的鼻子,氣急敗壞。
我把銅盆往地上一摔,發出哐當一聲巨響。
“郡王殿下見諒,這丫頭手腳笨拙,連個茶都倒不好,還弄臟了殿下的眼。奴婢這是在教她規矩呢!”
我斜睨著碧玉,冷笑連連。
“怎麼?我太傅府的家務事,郡王殿下也要插手?”
傅淵被我噎的臉色鐵青。
他堂堂一個郡王,總不能為了一個丫鬟,跟太傅府的大丫鬟當麵撕破臉。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怒火,裝出一副悲天憫人的樣子。
“金芸就是這麼教下人的?如此苛待一個孤女,傳出去也不怕敗壞了太傅府的名聲!”
小姐阮金芸正好走到門口,聽見這話,臉色頓時冷了下來。
“我的丫鬟怎麼教訓下人,還輪不到郡王來指手畫腳。”
小姐走到我身邊,嫌棄的看了一眼地上的碧玉。
“來人,把這不知廉恥的賤婢拖下去,打二十大板,發落到莊子上去!”
碧玉猛的抬起頭,難以置信的看著小姐。
她以為傅淵會護著她,沒想到傅淵隻是冷眼旁觀,連個屁都不敢放。
“小姐饒命!郡王殿下救救奴婢!”
碧玉哭喊著,被兩個粗使婆子拖了下去。
我看著傅淵那張臉,心裏痛快極了。
你既然這麼喜歡這朵白蓮花,我就讓你們這對男女,鎖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