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碧玉沒死。
傅淵的人打的雖然狠,但避開了要害。
這兩人暗通款曲,傅淵怎麼舍得真打死她?
不僅沒死,碧玉反而借著養傷的名義,賴在府裏不走了。
我知道,她在憋大招。
這天,廚房給小姐燉了燕窩。
我親眼看見碧玉鬼鬼祟祟的在廚房外轉悠,然後趁人不備,往燕窩裏倒了點東西。
我沒聲張,端著燕窩回了小姐的院子。
“小姐,這燕窩聞著味道不對。”
我把燕窩放在桌上,拿出一根銀針試了試。
銀針瞬間變黑!
小姐嚇的花容失色,猛的站了起來。
“這......這是怎麼回事?”
“有人想害小姐。”
我眼神冰冷,轉身就往外走。
剛走到院門口,就撞見傅淵帶著一隊侍衛,氣勢洶洶的闖了進來。
“阮金芸!你太惡毒了!”
傅淵一進門就破口大罵。
“碧玉不過是個可憐的孤女,你竟然在她的藥裏下毒,想毀了她的容貌!你這種善妒的毒婦,根本不配做我的正妻!”
他身後的侍衛抬著一副擔架,碧玉躺在上麵,臉上起滿了紅疹,看起來很嚇人。
她虛弱的哭泣著:“郡王殿下,別怪大小姐,都是奴婢的錯,奴婢不該活在這個世上礙大小姐的眼......”
好一招惡人先告狀!
她自己往小姐的燕窩裏下毒,被我掉包換到了她的藥裏,現在反而倒打一耙!
小姐氣的渾身發抖,指著傅淵說不出話來。
“傅淵,你血口噴人!”
“我血口噴人?大夫都看過了,那藥渣裏就是毀容的毒藥!阮金芸,我要退婚!”
傅淵拔出腰間的佩劍,指著小姐。
“今天,我就要帶碧玉走!誰敢攔我,別怪我劍下無情!”
他身後的侍衛齊刷刷的拔出刀劍。
太傅府的家丁嚇的連連後退。
我冷笑一聲,一步跨到小姐身前,用胸口頂住傅淵的劍尖。
“郡王殿下好大的威風!想帶人走,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
我死死的盯著傅淵,沒有半點退縮。
傅淵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手腕一用力,劍尖刺破了我的衣服,鮮血滲了出來。
“你以為我不敢殺你這個賤婢?”
“住手!”
一聲怒喝從院外傳來。
少爺阮青帶著一隊府兵,大步流星的走了進來。
他一把推開傅淵的劍,將我護在身後。
“傅淵,你敢在我太傅府撒野!”
阮青眼神淩厲,渾身散發著殺氣。
傅淵看到阮青,氣焰頓時矮了三分。
阮青可是手握兵權的將軍。
“阮青,你妹妹善妒下毒,我要退婚!”
傅淵硬著頭皮喊道。
就在這時,小姐突然笑了。
她笑的前仰後合,眼淚都快出來了。
“退婚?好啊!”
小姐從袖子裏掏出一張紙,狠狠的砸在傅淵的臉上。
“你以為我稀罕你這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睜大你的狗眼看看這是什麼!”
傅淵手忙腳亂的接住那張紙,展開一看,臉色瞬間慘白。
那是一張大夫的脈案。
“毀容的毒藥?傅淵,你腦子進水了吧!”
我大聲嘲諷道。
“那燕窩裏下的,分明是保胎藥!碧玉這賤人,已經有兩個月的身孕了!”
全場死寂。
碧玉躺在擔擔架上,雙眼翻白,直接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