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鶯枝紅著眼堵我。
“你說皇上沒召你,你騙我!恩寵賞賜全是你的,我呢?”
我屏退左右。
“你要的差事批了,明日去司籍房。”
她臉色稍緩,又伸手。
“我還要一百兩,你吃肉不能讓我喝不上湯。”
我笑。
“你想喝湯,還是想端鍋?”
她臉色發青,逼我向皇上吹枕頭風送她去靖王府。
我看著她。
“我在想你是不是真覺得皇上是傻子。”
她抬手要打我,被小桃攔住。
“放肆,您也是奴婢!”
鶯枝一縮,咬牙發狠。
“你別逼我。”
她走後,小桃問是否稟報。
我搖頭。
“她現在隻是貪,貪到忘了怕,才會露尾巴。”
午後皇後召見。
麗嬪發難。
“聽說妹妹懂藥?”
皇後道。
“太醫開了安神香,你替本宮聞聞可有不妥。”
殿內死寂,這是個坑。
我聞了聞。
“臣妾聞不出。”
麗嬪嗤笑我裝死。
我放回香餅。
“娘娘千金之體,臣妾不敢拿鼻子充數。若娘娘信,願送太醫院讓三醫同驗同簽。”
皇後眼底發冷。
“倒謹慎。”
我低頭。
“臣妾膽小,命賠不起。”
回宮後小桃問香是不是有毒。
我點頭。
當晚蕭炎來問,我將偷留的碎香遞上。
“你沒在鳳儀宮說?”
“沒證據沒人聽。”
“倒會保命。”
“皇上不也一樣?”
他眼神一頓。
我跪下。
他讓我繼續。
我抬頭。
“皇上留著她們的眼線是時候不到,臣妾不掀桌是掀不起。桌子掀不起時,先記住誰坐在桌邊就行。”
他看了我半晌。
“明日起,朕教你看折子。你別讓朕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