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司籍房出事了。
鶯枝偷翻王府名冊被抓,反倒來找我求救。
“你翻那個做什麼?”
掌事姑姑告發她抄靖王進宮日子,偷王府花箋。
鶯枝捂著袖口尖叫狡辯。
我看著她。
“拿出來,我在救你。”
她笑得發抖。
“真想救我就讓我見靖王!你心真黑。”
我放下筆。
“打二十板送回。”
板子打下去,第十板時她抬頭盯我。
“你會後悔的。”
三日後壽宴。
我獻上百壽圖,蕭炎讚我字有長進。
太後慢慢轉佛珠。
“月采女伺候有功,晉一晉也無妨。”
蕭炎下旨。
“晉映雪為月嬪。”
我跪下謝恩。
還沒起身,殿門口忽然傳來哭喊。
“皇上,奴婢有冤。”
鶯枝衝了進來,額頭磕破,嘴角卻帶著快意。
她跪地哭訴。
“奴婢鶯枝。雪台那夜,唱詞的人是奴婢。”
殿內死寂,皇後唇角壓不住笑意。
鶯枝捧出舊玉扣。
“那是靖王賞的。我怕皇上,求映雪頂替,她卻搶恩寵,還打板子逼我閉嘴!”
太後臉色一沉。
蕭炎眼神極冷。
“月嬪,她說是真是假?”
麗嬪輕笑欺君死罪。
皇後勸我認錯。
鶯枝急道。
“本該是奴婢的,就該還給奴婢!”
我問她。
“要什麼?位分,恩寵,還是靖王?”
她變了臉色。
蕭炎聲音壓低。
“到底誰唱的?”
我磕下頭。
“回皇上,詞確實是鶯枝先唱的。”
殿內響起吸氣聲。
鶯枝眼裏光芒亮起,幾欲笑出聲。
我直起身看蕭炎。
“但那夜隔簾聽詞的,不止皇上,還有第三個人。”
鶯枝臉上的笑僵住了。
她手指猛蜷,玉扣在掌心咯吱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