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薑憐月離開後,傅荊州便翻出了那份已經泛黃的報告。
他認真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後直接送給了組織領導。
剛回到薑家走進臥室,林陸錚就邁步走了進來。
此時的他穿著一身合體的定製款中山裝,整個人英姿勃發,連走路都帶著趾高氣揚的得意。
“傅荊州......下跪做狗的滋味如何?被打成豬頭的感覺也不好受吧?哈哈哈......”
傅荊州抬眸看向他,微微皺起眉頭:“你還想怎麼樣?”
林陸錚微微一笑,“我費了那麼大工夫,憐月姐居然隻是打了你一頓,壓根就沒想過跟你離婚,憑什麼!”
“我絕對不會容許跟別的男人分享同一個女人的愛,我一定會讓她一點點看透你卑劣的嘴臉,徹底厭棄你!”
傅荊州的心重重一沉。
他深吸一口氣,冷笑道:“薑憐月既然背叛了我,我又怎麼可能再跟你爭那樣一個不守婦道的女人?”
林陸錚的笑容一僵,表情扭曲起來:“傅荊州,隻有死人才會真的不爭不搶!”
傅荊州心道不好。
剛要反應,就有股股濃煙順著門縫飄了進來。
而門外同時傳來尖叫:“不好了!著火了!”
林陸錚簡直是瘋了,他竟然在薑家放火?!
傅荊州立刻忍著身體的疼痛想跑,卻被林陸錚死死攥住,他麵容狠戾,猙獰可怖,帶著病態的偏執。
不過短暫耽擱,濃煙已經蔓延開來,迅速遮擋了視線。
就在這時,房門被人撞開,薑憐月帶著警衛衝了進來。
林陸錚見狀,立刻摔倒在地,淒厲的大喊道:“傅同誌,你先跑吧,不用管我!”
隨後卻在薑憐月循聲看過來的一瞬間,鬆開傅荊州的手倒進了濃霧裏,還撕心裂肺的質問道:“我好心想要救你,你為什麼要推我,想要害我的命!傅同誌,我到底哪裏對不起你!”
薑憐月臉色驟變,狠狠瞪了眼明明離門口更近的傅荊州,毫不猶豫地撞開他,衝向了林陸錚。
“傅荊州,我真是看錯你了,你怎麼能這麼惡毒!”
而被撞翻在地的傅荊州,本就受傷的額頭恰好撞上了桌角,他甚至沒有發出一聲呼救聲,便昏在了濃稠的煙霧裏。
目光中最後的意識,是薑憐月命人背上林陸錚,決絕離開的背影。
以及從走廊裏蔓延進來,撲向他的熊熊火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