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曉苒在醫院醒來。
她看到的第一個人是胡子拉碴的時景淵。
“苒苒,你能愛我愛到了可以連命都不要,我也不會辜負你。”
他拿出了她拚死保護的硬盤。
上麵的標簽寫了個基因病的名字,是時家的基因病。
時景淵眼睛都哭腫了,眼底全是感動。
“你這些年的研究方向一直保密,我也沒問過,今天才知道,原來你的研究方向和歡歡一樣,都是我們家的病,你該早點告訴我的。”
安曉苒隻是垂眼,沒什麼情緒,“我應該的。”
一開始她研究這個方向確實是因為時景淵,她怕某天時家基因病的詛咒會降臨在時景淵身上,會奪走他的生命。
但現在已經不是為了時景淵這個人了,她隻是想要攻克醫學界的疑難雜症。
看著安曉苒不冷不淡的模樣,時景淵心裏有些不安。
他俯身去親吻安曉苒。
好像這樣直接的觸碰能幫他抓住點什麼,確認點什麼。
他剛吻上安曉苒微涼的唇,聽見身後東西墜地的聲音。
時景淵回頭,看到了眼裏噙著淚的陸若歡。
他下意識推了安曉苒一把,一副劃清界限的模樣。
毫不在意孱弱的安曉苒險些從床上滾下去。
她漠然的把臉轉向窗外。
她就知道,陸若歡永遠是時景淵心裏的第一位。
時景淵推開安曉苒後,快步上前去摟陸若歡。
陸若歡臉埋在他懷裏哽咽。
“景淵,我知道苒苒姐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能在你身邊就夠了,名分對我不重要...”
時景淵心疼的吻她的發旋。
“我知道你最懂事,除了名分,我什麼都能給你。”
下一秒,陸若歡的目光落在桌上的硬盤上。
看清楚標簽的瞬間,她吃驚地蹙眉,看向安曉苒。
“苒苒姐,這是我這幾年一直在研究的項目,你拿我的硬盤幹什麼?”
她捂住嘴大驚失色。
“苒苒姐,前幾年實驗室失竊,我的數據丟了,原來是你偷的!”
“我當時急的都恨不得去死!”
陸若歡情緒一下子失控,大哭大鬧起來。
“我一直把你當親姐姐看,就算知道景淵要娶你,我也想和你好好相處。”
“可是從我進實驗室以來,我的數據就一直在失竊,或者被人為破壞,苒苒姐,我從沒懷疑過你!”
“就算上次你晉升用的論文和我未發表的一模一樣,我都在心裏責怪我不該多疑!”
時景淵掐住安曉苒下巴,冷冰冰注視她,“說,你這些年都對歡歡做了什麼!”
安曉苒心死若灰的平靜。
“我說我什麼都不知道,你信嗎?”
時景淵憤怒的給了她一巴掌,“撒謊!騙子!”
安曉苒無聲慘笑,掙脫時景淵掐著自己的手,臉埋在被子裏掉淚。
十分鐘後,警察趕來了。
“我們接到報警,安女士你涉嫌盜竊他人實驗數據。”
她被從醫院直接關進了拘留所。
哪怕醫生一直在警告時景淵,“您太太身體很虛弱,她需要接受治療!”
時景淵涼薄問,“會影響肝臟移植嗎?”
醫生被他的無情震住,磕磕巴巴,“不...不會...”
時景淵看向被戴上手銬的安曉苒。
“好好接受調查。”
“放心,隻要你聽話,我也會按計劃和你領結婚證,你永遠都是時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