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是我,”安曉苒冷的聲音都在發抖,“我沒理由害陸若歡!”
時景淵掐著脖頸的手越發用力,“你嫉妒她是我初戀!你嫉妒我心裏還有她!你覺得歡歡要是出事,我就是你一個人的了!”
安曉苒死命拍打著時景淵的手。
她不懷疑時景淵真的想殺了自己。
時景淵再次加重力道,“安曉苒,把解藥拿出來!”
“不是我...救命...時景淵你鬆手...”
安曉苒掙紮著,意識越來越模糊,就在她以為自己要被活活掐死時,病房門被推開。
醫生拿著檢查結果,“時先生,陸小姐已經醒了,不是中毒,是她的肝臟出現了問題導致代謝性昏迷。”
時景淵脫口而出,“是不是人為害的?”
醫生搖頭,時景淵才鬆手。
新鮮空氣湧入肺部,安曉苒蜷在地上咳嗽,死裏逃生。
而時景淵看都沒看她一眼,大步衝進了病房。
隔著眼底霧蒙蒙的水汽,安曉苒看見時景淵摟著陸若歡的腰,好像擁抱著世界上最珍貴的寶物。
安曉苒狠狠揉去眼淚。
時景淵給她的愛就像毒品,沉溺的同時要付出更多代價。
她不要這樣的愛。
等她拿到錢,會果斷離開他的世界,餘生再不相逢。
安曉苒凍得哆哆嗦嗦,從地上爬起來,踉踉蹌蹌回了家。
她受了驚嚇,覺睡得不踏實,外麵開門聲響起就驚醒了。
看到時景淵回家,她很意外。
“你不在醫院陪著若歡?”她問,“要是你累的話,我去照顧若歡好了,總比護工照顧讓你放心。”
時景淵神色複雜。
他開口,“安曉苒,你是時太太,你要主動把我往別的女人身邊推?”
安曉苒神色自若的撒謊,“我最愛的人是你,世界上也隻有你一個人愛我,所以讓你開心的事我都願意做。”
看著安曉苒憔悴卻乖巧的模樣,看見她脖頸上被自己掐出的血印子,時景淵心裏窒了一下。
他忍不住抬手揉了揉安曉苒的腦袋,“真傻。”
他的手一路下滑,牽住了安曉苒的手,“走,帶你出去吃飯。”
看見餐廳布置的瞬間,安曉苒晃了下神。
到處都是紅玫瑰,還有小提琴樂隊,很浪漫溫馨。
看見她呆呆愣愣的神情,時景淵忍不住笑出了聲,“特意給你安排的,驚喜嗎?算是補償你婚禮受的委屈。”
時景淵去了洗手間,侍應生走到安曉苒身前,開口,“陸若歡小姐,這是時先生給您定的菜單,您看一眼有沒有忌口?”
安曉苒愣住了。
侍應生解釋,“時先生半年前就用您的名字預定了我們餐廳,菜單也是最頂級的,這些布置都是他親自參與。時先生真的對您很用心。”
安曉苒明白了。
如果不是陸若歡生病住院,今晚在這裏要和時景淵在這裏共度浪漫晚餐的人是她。
時景淵又在騙她。
這頓飯安曉苒吃的食不知味。
她能感受到時景淵一直在盡力想讓她開心,但她不明白為什麼。
直到時景淵拿出一份檢查報告。
“苒苒,若歡的肝臟出了問題,需要盡快接受肝移植。”
“你和她血型一樣,身高年齡體重相仿,是最合適的捐獻人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