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婚禮結束,時景淵徹夜未歸。
夜晚,安曉苒迷迷糊糊剛睡著,接到了時景淵電話。
“麗華酒店,你小師妹陸若歡生日,十二點準時到。”
安曉苒生理期剛到,小肚子痛的要死。
“我已經睡了,不想去湊熱鬧。”
這段時間對她百依百順的時景淵第一次用了不耐煩的語氣。
“苒苒,我們隻是辦了婚禮還沒領結婚證,你還不是時太太。”
“我們的感情裏,沒有退路的是你,不是我。”
安曉苒聽出來時景淵在威脅自己。
他們的關係已然顛倒。
從之前的時景淵追求她,變成了她要拴住時景淵,熬到領結婚證那天。
安曉苒自我安慰,就算受委屈也就剩下一周。
一周後,她會拿上一個億,用全新的身份開啟新人生,不用依附安家不用依附時景淵。
她會徹底自由。
推開門,京州百年一遇的暴雪滿眼皆白。
時景淵又發了個信息,是一個定位。
【歡歡最喜歡這家蛋糕,我定好了,你順路拿來。】
暴雪天打不到車,安曉苒步行先去蛋糕店,等再走到酒店時,整個人都凍透了。
包間門開著,安曉苒在走廊上都能聽見對話聲。
“時少,要是嫂子和歡歡隻能選一個,你選誰?”
時景淵毫不遲疑,“我選歡歡。反正現在是苒苒離不開我——她缺愛,爸媽死的早,隻要追的時候花點心思,等她愛上你,想甩都甩不掉。”
“再說我追求安曉苒不還是為了歡歡?咱們圈子裏的大小姐被寵的一個比一個自私,隻有安曉苒能容下和歡歡做姐妹。”
安曉苒死死咬住唇,用刺痛抵禦流眼淚的衝動。
原來那些愛和溫柔是時景淵為她量身定製的巨網,隻為了讓她心甘情願被困住。
推開包間門,把蛋糕遞到陸若歡麵前時,安曉苒看到自己手凍腫了一圈。
“嫂子沒事吧,嘴唇都紫了,”有人小聲嘀咕,“今天零下二十多度。”
安曉苒隻是笑,對陸若歡開口,“若歡,蛋糕是你最喜歡的口味。”
一片唏噓。
“時少,嫂子確實大度,眼光不錯。”
時景淵看著安曉苒整個人都冷的忍不住發抖的樣子,心裏莫名有些堵,給她倒了杯熱茶,溫和的給她拍打身上的落雪。
看著這一幕的陸若歡眼底閃過嫉妒和不甘。
安曉苒剛接過時景淵遞來的熱茶想暖暖身子,陸若歡忽然開口。
“苒苒姐,我實驗室有個數據今天出結果,你能不能幫我去校對?”
“我的研究方向是景淵家的基因病,你幫我就是幫在景淵。”
安曉苒皺眉,“太晚了,還是暴雪,實驗室離這裏十幾公裏,白天也來得及。”
時景淵抱住了安曉苒。
他臉上掛著笑,語氣卻陰沉帶著威脅。
“你還不是時太太,世界上除了我也沒人真心愛你,你也不想失去我,對吧?幫幫歡歡,別這麼自私。”
安曉苒隻在意“還不是時太太”這件事。
如今時景淵的愛隻讓她感到惡心。
她出門,獨自走進風雪,把歡聲笑語甩在身後。
手機微震,進來一條信息。
是時景淵發的。
【做完數據後回家洗個熱水澡好好睡一覺,對自己好點。】
安曉苒回頭看包間位置。
時景淵站在窗前,在目送自己,風雪模糊了他的眉眼。
等給陸若歡做完數據回到家已經是深夜,安曉苒剛脫掉外套準備洗澡,門被砸響。
是時景淵的保鏢。
他們甚至沒給她穿外套的時間,拖著人塞進車裏,直奔醫院。
病房門前,她看到了麵色陰沉的時景淵。
他掐著她下巴,安曉苒瘦削的脊背撞在牆上,疼的她氣都喘不上來。
時景淵眼底全是血絲,“你給陸若歡的蛋糕裏下了什麼藥!為什麼她吃了之後就一直昏迷?”
“你是不是覺得我官宣了會和你結婚,你是板上釘釘的時太太,可以無所顧忌了?”
“現在把解藥交出來,否則我立刻取消婚約,把你送進監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