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父和林母看見突然回來的林初,都麵露尷尬。
反倒是林漫漫跟沒事人一樣,笑嘻嘻過來挽住林初胳膊。
“姐姐你回來的剛好,幫我看看,我的婚禮請帖好看麼?”
林初低頭掃了一眼,新郎的名字並不是江嶼川。
林初皺眉看向林漫漫,“你要結婚,那江嶼川呢?”
林漫漫的笑容這才僵住,“姐姐你胡說什麼呢?我結婚和姐夫有什麼關係?”
“是麼?”林初神色淡淡,“我看你們一直勾勾搭搭,還以為你們兩情相悅呢。”
林漫漫僵住,旁邊的林母變了臉色。
“林初你胡說什麼呢!”
林母厲色開口。
“明明是江嶼川一直單方麵追求你妹妹,怎麼就城勾搭了?而且現在江嶼川都破產了,你難道要把你妹妹往火坑裏推麼!”
林初的身子瞬間僵住。
“所以。”她抬頭看向林母,聲音輕顫,“媽,你早就知道,林漫漫和江嶼川的事?”
林母瞬間噎住,而林初垂眸,眼神徹底暗淡。
她這次回來,本來是想和林父林母說清楚自己的真實身世,因為和夏氏父母相認後,她一直沒告訴任何人。
她想第一個告訴林父林母,也想告訴他們,她永遠把他們當做爸媽。
可現在......她突然覺得,沒什麼可說的。
想到這,她再次將目光落在手裏的婚禮請帖上,這才看清新郎的名字——陸海遲。
她想起來,那是江嶼川的競爭對手。
說是對手不太合適,陸家的財產遠不及江家,恐怕是林漫漫真以為江嶼川破了產,這才退而求其次選了陸海遲。
也不知道,如果江嶼川得知,他心愛的小公主,早就已經在他不知道的時候準備另嫁他人,還把他當做一個火坑,他會是什麼反應呢?
想到這,林初嘲諷的勾起唇,抬頭。
“婚禮我就不參加了,提前祝你們,百年好合。”
說完她轉身就想走,可不想一陣眩暈突然傳來,整個人竟然倒下去。
林初醒來時,發現自己又躺在醫院。
江嶼川守在她床邊,俊美的臉沒入陰影,看不清神色。
直到旁邊的護士解釋。
“林小姐,你本來就受了傷,獻血後身體就撐不住了,不過你不用擔心,你丈夫已經替你把接下來兩個月的捐血指標都完成了。”
林初愣住,低頭,這才看見江嶼川卷起袖口下那一抹殷紅。
她眼神一顫,還未來得及開口,不想就聽見江嶼川冷聲開口。
“我已經捐了血,這樣一來,你就不用為難你妹妹了吧?”
林初一愣,以為自己的耳朵出現了問題,“你說什麼?”
江嶼川的眼神卻是更冷。
“漫漫都跟我說了,這個月本來是輪到你捐血,可你捐到一半不想捐了,所以就回家逼迫她去捐血,不是麼?”
林初這才反應過來,露出可笑的表情,“林漫漫是這麼跟你說的?”
江嶼川眼神不耐,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聽見林初輕聲繼續道:“我在你眼裏,就是這樣的人?”
江嶼川心裏突然好想被刺了一下,可下一秒,他眼底的不耐更濃。
“林初。”他冷聲道,“在我麵前,你就不用再演了吧。”
林初的睫毛一顫。
演?
原來,這些年她告訴她那麼多自己關於林漫漫的委屈,他表麵附和疼惜,可心裏卻以為,她是在演?
心裏隱隱刺痛,她頹然的低下頭去,“你如果那麼覺得,那便當我是吧。”
江嶼川身形這才一頓,不可置信的看向眼前的女人,“你說什麼?”
這林初不是最喜歡狡辯,最喜歡捏造事實汙蔑漫漫了麼?
怎麼這一次,卻承認的那麼爽快?
是知道自己你瞞不住了,還是......她不在乎他怎麼看她了?
這個念頭從腦海冒出,江嶼川突然感到一陣莫名的煩躁,正想開口,不想他的助理突然進來。
“江總。”助理沒注意到氣氛的異樣,隻是彙報,“陸海遲那邊派人來消息,說過兩天他要結婚了,想請您參加婚禮。”
林初一愣。
陸海遲?
那不就是和林漫漫的結婚對象?
“他要結婚了?”江嶼川卻是沒什麼興趣的樣子,隻是強壓下方才心裏的異樣,冷冷問,“和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