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助理卻是搖搖頭,“不清楚,對方沒有給正式請帖,隻是發了個口頭邀請。”
“口頭?”
江嶼川這才冷笑一聲,眉眼裏盡是上位者的不屑。
也就是他現在假裝破產,這陸海遲才敢這個態度。
他剛想拒絕,不想旁邊的林初突然開口:“答應吧。”
江嶼川這才抬頭看她,眉頭微蹙,“什麼?”
“去參加吧。”林初抬頭,神色看不出情緒,“畢竟是婚禮,就答應吧。”
江嶼川眉頭皺的更緊,總覺得眼前的林初有些不對勁,可他也不想再為這些小事和她鬧,便冷聲道:“行,聽你的。”
捐血的事,似乎就這樣揭過。
可沒想到到晚上的時候,林初突然發起嚴重的過敏反應。
渾身產生嚴重浮腫,皮膚上布滿紅斑。
醫生們都慌了。
“怎麼回事?病人不是對這種藥過敏麼?誰給她注射的?趕緊給她準備抗敏的藥物!”
林初的過敏反應並不致命,可偏偏副作用極大,渾身的骨頭都好像碾碎一樣的疼。
半夜她疼的又醒過來,支撐著起來,想要去走廊走一走轉移注意力,可沒想到出來,就聽見江嶼川冰冷的聲音。
“林初沒有生命危險吧?”
她腳步猛地頓住,緊接著,她聽見她主治醫生的聲音響起。
“江總您放心,夫人的過敏反應不是致命,隻是會很痛苦罷了。”
“那就行。”江嶼川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她逼迫漫漫替她捐血,導致漫漫貧血到現在都沒醒來,也應該給她一點教訓。”
林初渾身的血在瞬間冰冷。
她就說,她好端端的怎麼會被注射過敏藥物,原來是江嶼川給她的懲罰。
身體每一處骨頭都不斷傳來劇痛,她跌靠在牆上,卻是笑出聲來。
真好......
雖然身體那麼疼,可她的心,好像已經徹底不會疼了......
第二天,林初的過敏反應徹底好轉。
她一大早就出了院,畢竟夏夫人為她準備的飛機就在今晚,她還得收拾行李。
可沒想到,車子停下時,她卻發現司機並沒有將她送回別墅,而是送到了市中心的酒店。
她立刻皺眉,“怎麼來這?”
司機回答:“夫人,是江總的意思,他說今天是你高中的同學會,讓我送您過來。”
林初一愣這才想起來,今天是他們高中的同學會,可她早就說過她不想參加,為什麼江嶼川要送她過來?
她還沒想通,車門突然打開,林漫漫將她拉下來,滿臉欣喜。
“姐姐,你真的來了!我就知道,姐夫既然答應了我,就一定會說到做到把你送過來。”
看著眼前林漫漫的笑臉,她立刻就明白過來,又是因為林漫漫。
林漫漫二話不說拉著她就往包廂裏走,眾人看見她們姐妹倆立刻起身。
“漫漫!你來了!快過來!”
“漫漫我們好想你!”
所有人,好像都隻看見了林漫漫。
如同當初她們還在學校的時候一樣。
倒不是林漫漫故意讓他們孤立林初,她隻是在每次有男生跟她告白的時候,為難開口:“哎呀,你別說喜歡我了,姐姐會覺得心裏不平衡的......”
在別人想和她一起玩的時候,她也會說:“哎呀,你們去和姐姐玩吧,我怕她不高興......”
於是所有人都認定她是一個嫉妒妹妹的壞姐姐,不再理會她。
但今天同學會上,也不是沒有例外。
好多人過來吵著要和林初喝酒拍照,還嚷嚷著:“林初,你現在可是網上最大的笑話......啊不對,我是說頂流,來!我敬你一杯!”
林初被灌了一口烈酒,喉嚨正發疼,直到旁邊有人趕緊遞來一杯水,她趕緊接過喝下,可一進嘴,她就發現那水味道怪怪的。
可來不及了,她已經吞了下去。
她抬頭,就看見遞水給自己的竟然是林漫漫,她臉色一變,厲喝:“林漫漫你給我喝的什麼!”
林漫漫立刻跟受驚的小兔子一樣紅了眼眶,“姐姐,我給你的就是普通的水啊......”
四周的同學們瞬間都看不下去了。
“林初你怎麼回事!過了那麼多年怎麼還是欺負漫漫?這世界上有你這麼當姐姐的麼?”
“哦不對,我想起來了,你們其實根本不是親姐妹!因為我們漫漫其實是夏家的千金,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