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司機雖然不信,怕耽誤事情,還是過來向秦老先生彙報。
“帶她進去。”
秦老先生望一眼站著的蘇青宴,下達命令。
蘇青宴準許進入秦家。
別墅太大,步行進去需要時間,秦老先生邀請她坐上車。
見到滿頭白發的老爺子,蘇青宴猜測他是秦北潯爺爺。
“秦老先生,我不是故意攔車,很抱歉。”
秦老先生擺擺手,臉上沒有什麼笑容。
來到客廳,傭人上完茶退了出去。
秦老先生坐在沙發上,蘇青宴站在他身邊,遞上翡翠手鐲,表明來意。
“秦老先生,我和秦北潯的娃娃親取消,救命之恩可以換成別的。”
麵對老人審視的目光,蘇青宴心驚肉跳,低下頭去。
“你是姍姍?”
秦老先生摩挲著手中的翡翠手鐲,上麵刻著秦字,是秦家的東西。
“是。”
蘇青宴心內著急,她不打算在秦家多待,也不奢望嫁給秦北潯。
接觸太多秦家人,隻會增加暴露的風險。
她忍不住重申來意。
“救命之恩當湧泉相報。秦家守諾,你和北潯的婚事必須履行。”
秦老先生拍板做出決定。
兩家二十多年沒有見麵,娃娃親漸漸拋到腦後。
秦北潯到了婚嫁年齡,秦家準備給他定下婚事,沒想到娃娃親對象找上門。
“啊?”
蘇青宴額頭冒出汗珠。
她不要秦北潯,隻需要錢。
秦老先生確認了蘇青宴的身份,表情柔和不少。
“你沒有見過北潯,他還可以。”
秦老先生嚴厲,能得一句他的誇獎不容易。
蘇青宴頭痛,不是秦北潯優不優秀的事情。
秦北潯,京市太子爺,秦家掌權人。
事業上麵優秀,長相更是不輸當紅明星。
關鍵她不是秦北潯的娃娃親對象,是冒名的。
傭人稟報秦北潯回來。
蘇青宴呆呆地回過頭去。
高挑的身影出現在玄關。
他今天穿著一身剪裁考究的黑色西裝,白襯衫的領口係得一絲不苟,整個人透著一種禁欲又高效的嚴謹。
抬眼往上看,漂亮的單眼皮勾勒出涼薄的弧度。
是他。
昨天兩人見過麵。
她身上的傷來自男人。
在男人視線睨過來之前,蘇青宴轉過腦袋,伸手擋住臉頰。
秦北潯向秦老先生問好,他注意到客廳多出來一個女人。
“你回來的正好,你的未婚妻姍姍來了。”
“秦先生好。”
蘇青宴垂著腦袋,暗叫不妙,根本不敢抬頭。
“崔姍。”
秦北潯黑眸閃爍一下,從遙遠的記憶中調撥出有關娃娃親的回憶。
他不否認崔家救人有功,但是不該用他的婚姻做禮物隨便送出去。
睨眼畏縮的女人,秦北潯眯了下眼眸。
“爺爺,感情之事不能勉強,崔姍或許談了男朋友。”
秦老先生轉向蘇青宴,他忘記詢問。
蘇青宴閉上眼睛。
她到底該有男朋友,還是不該有男朋友好。
最後一咬牙,聲稱已經有了喜歡的大壯哥。
秦老先生胡子抖了抖。
好敷衍的名字。
他精心培養出來的孫子竟然不如所謂的大壯哥,老人不服氣。
女人聲音有點熟悉,再看她的背影更加熟悉,秦北潯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