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想到什麼,秦北潯提出建議:“不如用錢答謝救命恩人。”
蘇青宴讚賞地瞥了男人一眼,露出巴掌大的臉頰。
額頭上的傷有劉海的遮擋,瞧起來並不嚴重。
“可以接受。”
“庸俗,不能用錢侮辱人。”
秦老先生氣憤地摸著自己的胡子。
蘇青宴指甲抵著掌心,慢慢攥緊手掌。
不啊,她是個庸俗的人,盡管用錢砸她吧。
她絕不會多說什麼。
等拿到錢財,直接出國。
骨節分明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秦北潯認出蘇青宴。
“是你。”
正在推銷孫子的秦老先生視線在兩人之間來回打轉,“你們認識?”
“認識,她是碰瓷我的女人。”
蘇青宴生氣地甩開秦北潯的手。
“我沒有,是巧合。”
巧合太多,不再是巧合。
不久前,許楊帶來消息,碰瓷的女人自行離開,連招呼都沒有打。
秦北潯搞不明白,女人明顯貪財,竟然主動放棄,連傷都不治。
轉眼失蹤的女人出現在自己家。
依舊是在要錢,可真是個貪財的女人。
秦老先生樂嗬嗬的笑,感歎都是緣分。
秦北潯眉心微動,心裏的懷疑揮之不去:“爺爺,你有沒有調查清楚,不要讓奇奇怪怪的人混進來。”
蘇青宴不由緊張起來。
為什麼偏偏撞見秦北潯。
“不會,我確認無誤。”
秦老先生拿出翡翠手鐲。
秦北潯仔細辨認,確認手鐲是真的。
“你需要錢,為什麼不賣掉手鐲?”
蘇青宴並不確認事情的真假。
來到京市後,連她都聽過秦家的事情,得罪誰都不要得罪秦家。
崔姍與秦北潯更是八竿子打不著的關係,她的描述像是小女孩的幻想。
蘇青宴在賭。
事情是真的,她得到庇佑。
事情是假的,她並不吃虧。
不過,她確實沒想到崔姍真的與秦北潯有娃娃親。
她吞咽下口水,“這個手鐲多少錢?”
“幾千萬。”
“多少?”
蘇青宴聲音不自覺拔高。
她是真的沒繃住。
這麼多錢,分分鐘解決她現在的困境。
大好的機會被她浪費。
曆經辛苦找過來,好不容易進門,手鐲還掉,分幣沒有。
天塌了。
“你好像很失望?”
麵前突然湊過來一張俊臉,高挺的鼻梁差點戳到臉上。
蘇青宴屏住呼吸,脊背後彎,回過神來,義正言辭表示沒有。
內心依舊哀嚎不斷。
“北潯,你不是見過姍姍嗎?”
秦老先生開口問道。
發小聽說秦北潯有了小未婚妻,沒少調侃他。
青春期的男孩敏感,抱著對未婚妻的好奇心,專門去了一趟江市,如願見到小未婚妻。
她臉上帶著小雀斑,身體消瘦,缺少血色。
秦北潯自然不喜歡。
他上前剛剛開口打聲招呼,女孩紅著臉頰往家裏跑。
不小心摔倒在地,爬起來回頭看上一眼,繼續往前跑。
秦北潯沒能跟她搭上話,折回京市。
記憶中的女人與麵前的女人重疊。
小雀斑消失,氣血充沛,繞著別墅轉一圈沒有任何問題。
“你和過去不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