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北潯不缺錢,錢對他來說不算什麼。
但他同樣討厭算計。
保時捷正常行駛在路麵上,女人突然出現,摔倒在車子麵前。
認真算起來,他是受害者。
“為什麼?”
蘇青宴坐直身體,揚聲詢問。
“你在碰瓷。”
秦北潯薄唇微啟,做出判斷,他打斷蘇青宴即將開口的狡辯,直接聯係助理許楊,讓他過來處理。
盯著男人冷沉的臉色,蘇青宴不自覺咽了下口水。
情況不妙,算她倒黴。
伸手開門,車門紋絲未動。
“我不要錢,我要下車。”
秦北潯轉過身,直接拒絕。
“我的車撞到你,有必要送你去醫院做檢查。”
“不用。”
無論蘇青宴如何拒絕,秦北潯都不肯同意。
上車容易,下車難。
直到許楊到來,蘇青宴被帶到醫院做了詳細檢查。
身體內裏沒有受損,主要是軟組織挫傷。
許楊甚至安排了單獨的病房給蘇青宴住。
蘇青宴暫時在醫院住了下來。
說來也是倒黴,要不然已經去秦家認親。
許楊辦事妥帖,支付醫藥費,萬事不用蘇青宴操心。
等許楊離開,蘇青宴摩挲著翡翠手鐲。
先養好傷,再行動。
病房門口,一群人急匆匆走過,正是那群追蹤她的人。
他們竟然還沒有放棄。
蘇青宴以為裝死可以騙過他們。
顯然醫院已經不安全,蘇青宴當機立斷收拾東西離開。
追蹤的人比她預想的要快。
剛剛走出病房門,那群人已經問清楚她的病房,出現在走廊上。
情況如此緊急,蘇青宴不敢多看,怕被發現端倪,無法逃脫。
腳步快的幾乎跑起來。
她失蹤的消息很快被追蹤的人知道。
病床上殘留著溫度。
一群人立即追了出來。
蘇青宴不敢坐電梯,直接下樓梯。
誰知道樓上傳來匆匆腳步聲。
步伐紊亂,聽起來不止一個人。
“蘇青宴,你給我站住!”
蘇青宴抬頭,對上男人凶狠的臉龐,加快腳步,從樓梯間跑了出去。
附近有間辦公室,她直接推門進入。
再出來的時候,頭發披散下來,身上穿著白大褂。
她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握住簽字筆,在本子上寫著自己看不懂的文字,成功甩脫跟蹤的人。
她坐車前往秦家。
京市地盤,無人敢在秦家放肆。
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她連秦家大門都進不去。
別墅占地巨大,高高的圍牆帶著莊嚴與肅穆,隔絕外界窺視。
她真的能騙過秦家眾人嗎。
蘇青宴腦海中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深吸一口氣,按響門鈴,告知傭人自己的來意。
“滾滾滾,秦家不是你放肆的地方。”
“大少爺哪裏有什麼未婚妻。”
“這個月都第幾次了,不知道多少女人覬覦大少爺。”
傭人完全不相信蘇青宴。
聽到他們的聊天內容,蘇青宴理解了,原來來過的女人太多,她同樣被當成騙子。
事實上也差不多,她確實是騙子。
蘇青宴站在一邊想辦法。
目光落在圍牆上麵,不行的話她爬牆好了。
天色黑下來,蘇青宴暫時離開,隨便找地方湊合一晚。
第二天過來的時候,身後傳來汽車的聲音,加長款林肯車緩緩駛過來。
有轉機了。
蘇青宴攔在車子前麵,伸開胳膊,阻擋車子進入。
車子停靠下來,後座的白發老人掃了一眼,對著司機叮囑兩句話,司機下車趕人。
“我是秦北潯的未婚妻,我要見秦北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