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現在利滾利已經滾到八百萬了!不過親家你們家底厚實,區區八百萬算什麼?你們沈家肯定還得起!”
滿屋子的人齊刷刷倒吸一口涼氣,看我的眼神仿佛在看一個隨時會爆炸的定時炸彈。
“裸貸八百萬的扶弟魔?誰娶誰家破人亡啊!”
“沈皓你醒醒吧!這種女人娶進門,你們全家都得跟著跳樓!”
沈皓死死盯著桌上那張裸照,眼眶紅得快要滴出血來,胸膛劇烈起伏。
“林晚。”
他一個字一個字從牙縫裏往外擠,帶著濃濃的恨意:“這是真的嗎?你怎麼能這麼賤?!”
他猛地揚起手,一巴掌帶著風聲朝我臉上呼過來。
我早有防備,偏頭輕巧躲過,反手抓起桌上的一杯熱茶,毫不猶豫地潑在他臉上。
“啊——!”
沈皓慘叫一聲,捂著臉連連後退,滾燙的茶水順著他的下巴滴落。
婆婆尖叫著撲上來,張牙舞爪地要撕我的臉:“你敢拿開水潑我兒子!你這個賤人憑什麼還手!你被我兒子打死都是活該!”
我媽假惺惺地抹著眼淚攔在中間,看似拉架,實則拉偏架:“哎喲別打了!我們家晚晚也是一片好心啊!她親弟弟她能不管嗎?”
“這房子隻是開始,以後她弟弟結婚的彩禮、養老婆、養孩子,哪樣不得靠姐姐幫襯?晚晚從小就懂事,肯定不會不管娘家人的。沈皓啊,你娶了晚晚,以後就是一家人了,小舅子的事就是你的事!”
沈家親戚幾乎要氣瘋了,各種怨恨、惡毒的眼神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剝。
我抽了張紙巾,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手上的水漬。
“我媽說得沒錯。”
“我不可能不管我弟弟,我娘家人才是最重要的。你要是接受不了,那就退婚。彩禮我也不會退的,就當是你睡了我兩年的青春損失費。”
婆婆整張臉漲成紫紅色,嘴唇哆嗦著,指著我破口大罵:“賤人!吸血鬼!我要報警抓你!我要告你們詐騙!”
沈皓抹了一把臉上的茶葉,眼神冷得像冰窟窿,透著徹骨的寒意。
“林晚,算我瞎了眼。”
“三百萬彩禮我不要了,就當給狗買了棺材。從此以後,我們一刀兩斷!”
他轉身就要帶著沈家人離開。
就在這時,“砰”的一聲巨響!
包廂厚重的實木大門被人從外麵一腳粗暴地踹開。
十幾個五大三粗、雕龍畫鳳的黑衣壯漢魚貫而入,瞬間將整個包廂堵得水泄不通,連隻蒼蠅都飛不出去。
為首的一個光頭男人,臉上橫著一條猙獰的刀疤,嘴裏叼著雪茄,目光陰冷地環視了一圈。
最終,他的視線精準地鎖定在我媽身上。
“就是她!”
我媽的臉色在瞬間失去血色,慘白得像一張紙,驚恐萬分地往我身後躲,連呼吸都停滯了。
光頭大步走過來,像拎小雞一樣把我媽從我身後揪了出來。
“啪!”
一份沾著血跡的合同狠狠拍在我媽臉上。
“你兒子林耀,借了我們五百萬,連本帶利現在是八百萬。說好的今天還錢,怎麼,想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