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落厲陽對我媽的反應很滿意。
隻是下一秒,他卻愣住了。
關於身份爭論並沒有出現。
我媽沒有再理會落厲陽他們,反倒把他們當作空氣。
她推來輪椅,在各位保鏢的護送下,把我重新安頓到了私人病房。
我緊緊握住媽媽的手,激動的說不出話。
“箏容,好好養病,媽媽不能再失去你了。”
她眼眶發紅,滿眼憐惜地看著我。
因為公司有事,我媽給保鏢交代一番後,先離開了。
世界突然變得安靜。
深夜,我在半夢半醒間,竟然聽到落雪晴的聲音。
睜開眼,她竟然真的站在我的病床前。
“你要幹什麼?”
我發現我的四肢早就被粗麻繩困住,無法掙紮。
落雪晴惡笑著,把一個味道奇異的抹布塞進我的嘴裏。
刺鼻的味道充滿鼻腔,我漸漸失去意識。
昏昏沉沉時,我隱約聽見落雪晴在說話:
“去死吧,落家唯一的女兒隻能是我!”
她發出得逞的壞笑,我也徹底陷入昏迷。
再醒來時,我躺在一個密閉的方形木盒裏。
木盒一直在高速晃動,我猜測我應該是被綁到了一輛移動的貨車上。
突然,車停了。
有個男人突然吹著口哨,惡狠狠的說:
“就在後麵的車廂裏,兄弟幾個找找。”
“據說這貨特別會討好人,嘿嘿,肯定好玩。”
他們的腳步聲越來越大。
他們是壞人,不行,我得得想想辦法。
我不斷地扭曲身體,終於摸到了褲兜裏的播放器。
通過它,我可以看到高級病房裏的現場直播。
這是我特意安的,原本是為記錄媽媽照顧我的溫情時刻,日後好剪輯感人小視頻。
沒想到現在卻派上了用場。
我看到落雪晴把一個文件壓到床頭,然後撥通了我媽的電話:
“媽,箏容不見了!她隻留下了一個親子鑒定報告......上麵說......您和她沒有血緣關係。”
“媽你別著急,她一定是覺得對不住您,良心發現......”
然而我媽不等她說完,就掛斷電話。
落雪晴一副計謀得逞的樣子。
很快,我媽和落世武衝進病房,落雪晴猛地收住幸災樂禍的表情。
“箏容在哪?”
我媽一把揪起落雪晴的衣領,質問道。
落雪晴被我媽情緒激動的樣子嚇到了,她強裝淡定,給我媽遞上那份鑒定書:
“我怎麼會知道,你先看這個......”
可是我媽卻根本沒有接過那張紙,她雙眼通紅,怒吼道:
“我再問你一遍,箏容在哪?”
落雪晴哭的聲音越來越大,似乎無比委屈。
落世武急忙跑來解圍,他把落雪晴護在懷裏,有些責怪的對我媽說:
“那個冒牌貨是自己走的,小雪怎麼會知道,你不要亂發脾氣。”
“她又不是你的親生女兒,幹脆當她從來沒有出現過,我們一家四口還是像以前那樣相處,不好嗎?”
聽到落世武懇切地話語,我媽歎了一口氣,冷笑道:
她拍拍手,秘書立刻遞上了一張DNA鑒定書。
她將文件拍到落世武麵前,一字一頓地說:
“一家四口,我看倒不如說是你們一家三口吧?”
“你和落雪晴,到底是怎麼回事?!”
看到報告下方的鑒定結果後,落世武陷入沉默。
蜷縮在黑暗木箱裏的我笑了。
這一次,我沒有做錯。
從始至終,我想討好的隻有我媽。
其他人,不過都是推進任務的工具。
哢噠。
強光直射向我,箱門突然被打開。
幾個男人色死死盯著我惡笑道:
“小姑娘,原來你在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