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屋裏的人都突然靜止,呆呆地望著發怒的媽媽。
“媽,你為了這個裝貨打我?”
我媽表情嚴肅,絲毫沒有解釋的意願。
落雪晴似乎也給嚇到了,又開始放聲大哭。
落厲陽一邊安撫自己懷裏的淚人,一邊咬著牙對媽媽說:
“小雪和你十八年的母女情,你和這個賤貨隻認識了兩天!”
“她到底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你竟然連我都打?”
旁邊的落世武也心疼的摟住綣縮的落雪晴,勸說媽媽:
“老婆,你不要被親情衝昏了頭。”
“如果咱們的親生孩子真的是個下賤的種,那不要也罷。”
他看向我的眼神裏有說不盡的嫌棄。
這就是我的父親和我的哥哥。
他們這樣偏心外人,甚至不惜傷害我。
我媽小心翼翼地把我扶到病床上,麵容平靜。
她揮揮手,一隊保鏢快速走進來,將我的病床團團圍住。
安排好後,她一改柔和的眼神,冷冽的目光射向落厲陽:
“落厲陽,從現在開始我收回你名下所有的信用卡。”
“憑什麼?”
落厲陽滿臉不解,看向媽媽的目光裏寫滿怨恨。
可是我媽卻隻是淡淡一笑,又盯著落世武說:
“你被解雇了。萬川集團總經理的位置,我代表股東收回。”
“什麼?”
落世武震驚的看向媽媽,臉頰抽搐。
“不服就離婚。”
聽到這句話,落世武強硬堆起笑臉,輕輕挽住我媽。
他不敢和我媽離婚。
落家能有今天的成就,全靠我媽的家族扶持。
明麵上他是萬川集團的總經理,實際上他擁有的也隻是一個頭銜。
萬川集團最有話語權的人,是我媽!
落雪晴的哭聲越來越大:
“都怪我,讓媽媽生氣了,還影響了爸爸和哥哥。”
落厲陽心疼的低聲哄著落雪晴,又怨恨的看向我。
他終究是沒忍住,還是噌的站起來,指著我罵道:
“裝什麼裝,你做這些不就是想趕小雪走嗎?”
“還拿自己是討好型人格當接口,那我讓你給屋裏所有人都磕一個,你敢嗎?”
聽到他的指令,我的身體不受控製地開始運作。
這次我肯定不會理解錯,將功補過的機會來啦。
我大喜過望,立刻走到門口,先對著帶墨鏡的大哥跪下,磕響第一個頭。
起身後,按照順時針方向,我對著旁邊黃毛哥跪下,磕響第二個頭。
屋裏一片寂靜,保鏢和醫護工作們根本不敢和我對視。
就這樣一跪一磕,終於該給落厲陽磕啦。
他拉長了臉,指著正要跪下的我說:
“演,繼續演。”
“為了我們落家的家產,你對自己可真夠狠啊。”
“你以前殺人防火無惡不作,現在裝什麼可憐啊?”
他拿出一遝報紙,摔在我麵前。
上麵寫的都是我還在養父母家時,為了討好他們做的事情。
“落箏容,這次你是想殺人取錢嗎?”
落厲陽笑得古怪,我想辯解,卻不知道該怎麼組織語言。
就在我著急的手舞足蹈時,我媽輕輕摟住我。
她摸摸我的頭,嚴肅的指著落厲陽:
“閉嘴,不要亂說話。”
然而落厲陽卻不以為然,他打量著我和媽媽,壞笑道:
“這人作惡成性,你就那麼確定這個心機貨是你的親生女兒嗎?”
“說不定你的親親女兒早就死了呢?”
落厲陽的話像顆鋼釘突然紮到我媽心上。
她慢慢扭過頭看向我,瞳孔驟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