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清晚和沈渡川的神情可謂是相當精彩。
陸清窈無心與他們再爭執,想走,卻被沈清晚上前一把拽住。
沈清晚眼眶濕潤,委屈得不行,“窈窈姐,我就知道,你還在怪我,都是我的錯,你不要生氣好不好......”
陸清窈想掙脫,可沈清晚的力道實在是大,她死死的拉住陸清窈的胳膊分毫不讓。
就在這時,天花板上的燈猛地晃動。
傳來一聲水晶吊鏈晃動的聲音。
燈要掉下來的方位,正好是陸清窈和沈清晚的位置。
沈渡川聲音驚慌。
“不好......”
千鈞一發之際,沈渡川想也沒想的拉開沈清晚,而陸清窈,躲避不及時被吊燈正中肩膀。
瞬間撕心裂肺的疼痛從肩膀滿眼至四肢百骸,陸清窈跌坐在地,心口疼到無法呼吸。
而沈渡川,則好好的將沈清晚上上下下檢查了個便,“你傻不傻,你又不欠她什麼,為什麼要一直道歉,是她單方麵喜歡我,我們沒有道歉的義務。”
沈清晚委屈得蜷縮進她懷裏,哭得抽泣,“我隻是不想你難做......”
沈渡川珍視的吻掉沈清晚臉上的淚珠,“你永遠不需要為我做什麼,你隻需要在那,我就會無條件的對你好,這麼多年,哥哥不都是這麼做的嗎?”
兩人旁若無人的恩愛,全然沒有注意到旁邊已經疼到幾近暈厥的陸清窈。
陸清窈忍著劇痛,咬牙切齒地爬起來,幾乎是顫抖著身體要拿出手機打120。
沈清晚一臉歉意地拉住陸清窈的手,“對不起,窈窈姐,都是因為我,害你受傷了,你沒事吧......”
陸清窈的牙關已經疼到幾乎說不出話來,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滑落。
她現在隻想抽回手機,打急救電話。
可沈清晚卻像是不依不饒了般,靠近她,用隻有她們倆能聽到的聲音說,“疼就對了,陸清窈,這就是你不知死活總想勾引我哥哥的下場。”
“實話告訴你吧,這吊燈是我做的手腳,本來以為能直接砸爛你的頭,一了百了,可惜,差了那麼一點。”
“不過沒關係,看到剛剛哥哥的選擇了嗎?他可是想都沒想,就抱住了我,他明明看到你倒在那,流了那麼多血,可隻要我哭一哭,他的眼裏,就隻有我。”
“跟在他身後像條狗一樣搖尾乞憐四年,又有什麼用呢?”
陸清窈隻感覺自己渾身陰冷。
她看著沈清晚人畜無害的臉,這皮囊下,居然是這麼蛇蠍的心腸,想要置她於死地。
可她陸清窈,也絕不是任人踩在頭上的包子。
她掄起自己沒有被砸,尚能抬起來的肩膀,往沈清晚臉上狠狠扇了一巴掌。
“沈清晚,你敢陷害我,後果你可承擔不起。”
等她掌權,等她與賀家聯姻,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讓沈清晚死。
可她沒想到的是,沈清晚因為她的力道,猛地朝後跌倒在地,“啊......”
那一瞬,沈清晚的腿間流出猩紅的液體。
“我......我好像流產了,哥哥......”
沈清晚驚慌失措,陸清窈不可思議地看著那抹紅色液體。
怎麼會,她如今疼到已經沒法思考,即便是用盡渾身力氣,也斷然不可能把沈清晚扇到地上,更不可能讓她流產。
上一世,沈清晚也是這晚跑到酒吧買醉流產的。
沈渡川抱起沈清晚,眼神失望地看著陸清窈,“要是清晚肚子裏的孩子有什麼三長兩短,我跟你沒完。”
陸清窈耗盡最後的氣力解釋,“我沒推她,還有,吊燈也是她做的手腳!沈渡川,你可以不喜歡我,可是你不能這麼羞辱我的人品。”
剛說完,陸清窈再也受不住,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