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陸女士的電話很快就打了過來,“你怎麼就突然之間想通了,想要跟賀勁野相親了?”
陸清窈目光沉靜,“陸家在港城,賀家在香江,產業版圖互補,根基皆穩固,我們是首富他們是龍頭,我們兩個獨生血脈的結合強強聯合,意味著渠道資源和話語權的徹底整合,這樁婚事對陸家,賀家都百利而無一害。”
陸清窈端起骨瓷杯,看著台上正在交換婚戒的兩人,慢條斯理地喝了口茶。
陸女士聲音亢奮,“你終於想通了,你和賀家那小子還是娃娃親,你先前非要悔婚嫁給沈渡川,我們攔都攔不住。”
“不過我這兩天在M國談並購案,半個月後回國接你去香江!”
聽到還有半個月,陸清窈心裏是無奈的。
說實話,這個地方她是一天都不想再呆。
沈渡川上輩子對她造成了那些傷害,帶來了太大的陰影。
那些過往她想忘都忘不掉,可那麼多的男人背後是圈子裏數不清的家族,盤根錯節利益往來,想要連根拔起,需要足夠的勢力。
等她足夠有權利,這些人,她一個都不會放過。
陸清窈徑直起身,想走,從台上下來的沈渡川看見她,手中的香檳晃了晃,觸及到她毫無波瀾的眼神時,他聲音莫名有些發緊,“窈窈。”
陸清窈頓住腳步,聲音疏離,“沈總有什麼事?”
沈清晚怯生生地從沈渡川身後探出半張臉,聲音哽咽,“窈窈姐,對不起......你別生我氣,也別怪哥哥,我沒想跟你搶男人,我也不想喜歡哥哥的,隻是感情這種東西我控製不住。”
“這五年,我看著你跟在哥哥身後,那麼辛苦,我心裏也好難過,可我隻能強忍著,我一直把你當我最好的朋友,可哥哥就是不喜歡你,我不想你再一錯再錯了,你成全我們,也放過你自己好不好。”
說著,沈清晚兩眼淚汪汪的,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來。
陸清窈隻覺想笑。
前世沈清晚可沒少攛掇她勇敢追愛,她還記得她當初被沈渡川玩死時,沈清晚說的什麼?
“陸清窈,謝謝你用你的家世和癡情,幫我驗證了哥哥的真相,你真可憐,又可笑,有錢有勢長得漂亮又如何,他就是不喜歡你,不過也多虧了你,讓我確信,哥哥對我的愛到底有多深。”
說著不想和她搶男人,可今天本該是她陸清窈和沈渡川的生日宴,此時此刻,沈清晚的肚子裏可已經揣了沈渡川的種。
沈渡川護短地將沈清晚攬進懷裏,“窈窈,你絕了那些不該有的心思,念在我們兩家多年交情的份上,我可以認你做妹妹,這對你對大家都好。”
沈清晚善解人意,“是啊,窈窈姐,你和哥哥有緣無分,雖然我們做不成姑嫂,但要是能成為姐妹,我會很開心的,哥哥他會是一個好哥哥!”
聽到這話,陸清窈忍不住嗤笑出聲。
沈清晚臉色一變,“你笑什麼?”
陸清窈緩緩抬起眼瞼,“認我做妹妹?沈清晚,你這是真大度,還是記性不好?”
“你難道就不怕他像當初對你那樣,打著兄妹的名義,背地裏和我該做的不該做的事情都做了?”
“抱歉,我嫌臟,你們沈家這哥哥妹妹的遊戲,自己關起門來玩就好,我就不奉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