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對不起。”

溫歲歲木然地開口，順從乖巧。

沈燼這才滿意地揉揉她的頭，“乖，等你腿好了，哥哥帶你出去玩。”

他帶著紀雪薇走了。

溫歲歲頹然地卸去偽裝，緩緩閉上眼，撥通閨蜜的電話：“圓圓，幫我準備一份離婚協議書。”

陳圓是和他們一起從混子爬上來的，和沈燼走黑路不同，她選擇成為一名律師。

溫歲歲和她說了一切，陳圓義憤填膺，“包在我身上，打離婚官司，姐妹是專業的！”

溫歲歲眼眶一潤，“謝謝。”

次日難得清淨，沈燼和紀雪薇確認了關係，甜蜜地在床上昏天黑地。

縱使知道她是個傻子，紀雪薇還是炫耀地將一條條挑釁信息和照片發過來：

“小傻子，看看，你的阿燼哥哥不要你了。”

“他愛的人是我，識相點就趕緊滾，沈太太的位置早晚是我的。”

“......”

樁樁件件，一字一句，勾勒出沈燼的一天。

溫歲歲用指尖劃過照片裏那張熟悉的臉，驀地笑了。

她仔細將所有信息截圖，打包發給陳圓：“我會給沈燼留一份大禮，等我走後，就拜托你了。”

“姐妹辦事你放心！”

她被逗笑，蒼白的臉上展露出一絲笑意。

門卻猛地被推開。

牽著手的二人站在門口，沈燼打量著她：“張醫生說你的腿好的差不多了，帶你出去買禮物。”

“我不想去。”

抗拒無用，溫歲歲被強行套上衣服，帶去了港城最熱鬧的地帶。

路人竊竊私語：“這不是地下皇嗎？都說對傻子老婆疼得緊，怎麼牽著另一個女人的手？”

“你不知道呀，那傻子早就不受寵了，也是，哪個成功男人能受得了寂寞，沈總已經很好了。”

“......”

諷刺聲像針，刺入溫歲歲骨髓，攪得心臟血肉模糊。

原來，他不過是想借此將情人擺在明麵，向全港城公開紀雪薇是他的人，給足她麵子。

那她呢，她這個原配算什麼？

陪襯，蠢貨，多餘的。

看著沈燼將紀雪薇帶進珠寶店，為她戴上最大顆鑽戒，溫歲歲自嘲一笑。

下一刻，身子被猛烈撞擊，幽深的聲音自身後響起：“打劫，全部蹲下不許動！”

“所有值錢的東西都交上來！”

綁匪目光如鷹，命小弟搜所有值錢的物品，到紀雪薇時，她突兀地尖叫出聲：

“不行！這是我媽媽留給我的玉鐲，你們不能搶！”

下一秒，槍托頂在腦門。

綁匪一把奪過鐲子，冷嗤：“好東西就要孝敬哥幾個，懂嗎？”

“那是媽媽留給我的遺物，對我真的很重要，阿燼，求你幫幫我......”

紀雪薇顫抖著攥緊沈燼的衣角。

“他幫不了你，我倒是可以給你個選擇。”綁匪一隻手捏住她的臉，嗤笑，“小娘們長得不錯，脫光了給哥幾個看看，鐲子就還給你，夠公平吧？”

“不、不行。”

紀雪薇咬著嘴唇，“你們這群強盜，早晚會遭報應的！啊——”

“少廢話，把她衣服給我扒下來！”

小弟們掛著邪笑朝紀雪薇伸出手。

沈燼蹙眉，抬手將她護在身後，“想看脫衣服？有更好看的。”

他朝半米外的溫歲歲招招手。

“歲歲，來和哥哥玩個脫衣服的遊戲，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