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回秦妄終於有了反應,瞳孔裏全是慌亂。
“夏夏——”
“我說過,我有感情潔癖。”
我的聲音很輕,輕到像在自言自語。
“你臟了。”
最後一個字落地的瞬間,衛生間裏傳來一陣懶洋洋的掌聲。
許嬈倚在門框上,不知道聽了多久。
她穿著秦妄的白襯衫,領口大敞著,鎖骨上的吻痕明晃晃地刺眼。
“精彩。”
她慢悠悠地拍著手,慢悠悠走過來。
沒想到她居然還沒走。
“夏夏,你說你有感情潔癖,可真要因為這個取消婚禮?”
“多可惜啊,婚紗都訂好了。”
她走到我麵前,微微彎腰,直視我的眼睛。
那雙眼睛裏沒有愧疚,沒有不安,甚至沒有任何負麵情緒。
“要不這樣,我給你出個主意。”
她歪了歪頭,笑得依然明媚。
“男人嘛,就該把他當狗。”
“你先把秦妄借我一段時間,等我把他馴好了,再把他還給你?”
“到時候他什麼都會了,你不也省心?”
我看著她。
像看一個陌生人。
“或者,”許嬈的眼睛亮了一下,像是想到了什麼絕妙的主意,
“秦妄不是還有個兄弟嗎,好像叫......陸辭?”
“長得很不錯,我見過照片。”
“要不讓秦妄把他借你睡一覺試試?”
“這樣你們就扯平了。”
她說完,自己先笑了。
笑得很開心,像在說一個無傷大雅的笑話。
秦妄站在一旁,一言不發。
他甚至沒有阻止許嬈的意思,帶著默許的縱容。
他太了解我。
知道我有感情潔癖,知道我做不出這種事。
所以他根本就不擔心。
他大概從沒想過,我也會追求者。
他的兄弟陸辭,追了我整整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