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走廊兩側的竊竊私語一字不漏地鑽進她耳朵:
“又來了,每次勾引完男人就裝無辜,害別人挨打。”
“聽說之前有個學長幫她搬行李,第二天就被退學了;還有校企合作客戶,多看了她兩眼,整個公司都被霍氏拉黑了;聚會上有人和她多說一句話,直接被霍總的保鏢丟出去了!”
“嘖,廟街出來的就是這副德性,天性浪蕩離不得男人!”
這些話一下一下剜在她心口,疼得她幾乎喘不上氣。
明明做這些事的是霍司琛,可他被讚深情,她被罵勾三搭四。
三年了,她拚了命地學禮儀、做設計,到頭來沒換來一絲尊重和改觀。
沈梨咬了咬嘴唇,指甲掐進掌心,眼眶漲得發酸。
霍司琛卻像完全沒聽見,他抱著她一路快走,踹開樓梯間的防火門。
門在身後重重合上,隔絕了外麵的喧囂。
沈梨剛站穩,就被他捏著後頸吻了上來。
她偏頭想躲,他就掐著她的脖子把她拽回來,舌頭不容拒絕地頂進來。
沈梨聽見自己急促的呼吸,還有唇齒間曖昧的水聲,胃裏翻湧起一陣惡心。
就在這時,門外忽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顧清商一向冷淡沉穩的聲音罕見有些急躁:
“霍司琛,何晏是我的朋友,他什麼都沒做,你放了他!”
沈梨渾身一顫,許多零散的線索一瞬間被清晰串起。
被退學的學長是顧清商的助教,丟了訂單的客戶前一天給顧清商送過花,被丟出去的男同學熱烈追求過顧清商。
霍司琛不願泄露半分情意,又壓不下那股妒火,便拿她當幌子,任由她被罵得狗血淋頭。
而向來冷淡的顧清商,在宴會廳無動於衷,私下裏竟一路追到樓梯間。
沈梨忽然覺得一陣悲涼,原來她一直是這段隱秘情事裏的炮灰,沒擁有過半點真切的在意。
裙擺被掀起來,涼意貼上皮膚,她猛地回神,按住他的手:“不行!”
“不乖,就要受罰。”
他聲音低啞,手掌扣著她的腰把人翻過去,抵在冰冷的牆麵上。
沈梨渾身繃緊,拚命扭動身體想要躲開。
“霍司琛,你放開……唔!”
他直接闖了進來,沒有任何前戲。
沈梨痛得整個人弓起來,她死死抵住牆麵,一隻手護著小腹,另一隻手去推他的腰。
“不要……你出去……我求你……”
身後的動作沒有停,他掐著她的腰,一下一下,深而重,像要把她釘進牆裏。
沈梨被撞得整個人往前傾,額頭抵著冰涼的瓷磚,淚水終於滑下來。
“專心點。”他灼熱的氣息噴在她頸側,好似深情。
門外顧清商還在說什麼,聲音隔著門板聽不真切。
沈梨閉著眼,牙齒咬著下唇,嘗到一絲鐵鏽味。
不知過了多久,走廊外的腳步聲遠去。
霍司琛的動作終於慢下來,往後退開,從她身體裏抽離。
沈梨腿一軟,整個人順著牆跌坐在地,雙手緊緊捂著隱隱發燙的小腹。
之前不是沒有過這樣荒唐的情事,但她每次都強忍羞恥配合,隻有這一次格外抵抗。
霍司琛看著她蜷縮的樣子,放低了聲音:
“抱歉……今天我情緒太激動了。我隻是太在意你,下次不會這樣了。”
他蹲下來,目光掃過她裙擺的那一刻,瞳孔猛地一縮: “你怎麼流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