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管家急得滿頭大汗,結巴著彙報情況。
“大少爺,顧氏集團聯名了幾家供貨商,把我們南城那塊地皮的建材全給斷了!工程今天全麵停工。”
“二少爺,醫療協會卡了您的年度資質審核。”
“他們要重查您上月手術。”
“還有三少爺......黑市上有人散播消息,說您拿了雇主的錢不辦事,現在好幾個堂口都在找您要說法。”
三哥一言不發,戴上了手套,轉身就要往外走。
“站住。”沈硯辭厲聲喝止。
他轉過頭,眉頭深鎖。
我伸出手,扯了扯沈硯辭的衣袖。
“大爸爸,不怕。”我仰起頭,
“壞人打不過我們。”
三個男人的動作同時僵住。
沈硯辭低下頭,眼底的陰霾消散大半。
他將我撈進懷裏。
“對,咱們音音說得對。壞人打不過我們。”
二哥走過來捏了捏我的臉頰。
“三哥,把手套摘了。今天哪也不去。”沈知珩轉頭吩咐管家,
“去準備點新鮮食材。大哥,三哥,今天中午咱們給音音做頓大餐。”
廚房裏二哥沈知珩片著魚片。
三哥沈寂切著土豆絲。
大哥沈硯辭係著圍裙熬著海鮮粥。
我坐在餐椅上,看著這一幕,眼眶忍不住泛酸。
半小時後,豐盛的菜肴端了上來。
沈硯辭盛了一碗海鮮粥,吹涼了喂到我嘴邊。
“啊,張嘴。嘗嘗大爸爸的手藝。”
粥滑入胃裏,我掉下眼淚。
在地府打工千年,我早就忘了被人疼愛是什麼滋味。
這輩子投胎到顧家,我本以為能享受親情。
我為了讓親媽蘇雅逢凶化吉,耗費精神力給她托夢預警。
換來的卻換來她的破口大罵。
如今這三個男人卻放下防備隻為給我做一頓飯。
“怎麼哭了?是不是魚片裏有刺?”沈知珩慌了神,趕緊拿紙巾給我擦眼淚。
我搖搖頭,大口把碗裏的粥喝完。
“好吃!音音最喜歡爸爸們了!”
吃飽喝足,我被沈硯辭抱回了臥室午睡。
閉上眼睛的瞬間,我迅速集中精神力。
沈家現在麵臨的困境,必須馬上解決。
我鎖定了沈硯辭的夢境,悄然潛入。
我用精神力幻化出幾幅畫麵。
先是南城建材市場,七號倉庫,貨車正往外卸劣質空心鋼筋。顧柏川助理站在一旁。
再是醫療協會會長桌上放著攝像頭,對著篡改過的手術記錄。
最後是地下黑市,散播沈寂謠言的中間人數著印有顧氏錢莊暗紋的美鈔。
展示完這些,我沉沉睡去。
等我再次睜開眼時,已經是傍晚。
樓下傳來笑聲。
我揉著眼睛走下樓。
沈硯辭坐在沙發上拿著文件。
“大哥,你怎麼突然想去查南城七號倉庫?”二哥一臉不可思議,
“我們不僅解決停工,還順手把顧家送上法庭。”
三哥擦著刀,嘴角也難得勾起。
“醫療協會會長桌底的攝像頭找到了,證據確鑿。”
“造謠的中間人連人帶錢被我端了。”
沈硯辭抬起頭,正好看見站我。
他走過來,將我高高舉起。
“是我們音音帶來的好運。”沈硯辭親了親我的額頭。
“我中午夢到很多畫麵。”
“醒來讓人去查,結果全對上了。”
二哥走過來塞給我一塊蛋糕。
“大哥,咱們家音音,是個小福星。別人當成草,咱們偏要當成寶。”
我啃著小蛋糕,心裏樂開了花。
然而當天夜裏,警報聲響徹莊園。
火光照亮了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