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替摸魚的閻王爺打了千年白工,受夠007的我直接掀了生死簿罷工,換來去人間的帶薪休假。
再睜眼,我成了一個三歲半的小奶團。
本想靠著“托夢預警”,讓這輩子的爸媽萬事亨通。
誰知親媽竟連做三天噩夢。
領養的假千金趁機哭訴。
“這是索命的魔童,留著她遲早會克死全家!”
他們深信不疑,把我扔給了天橋下的算命先生。
“給你兩百塊,這孩子以後就歸你了!”
爸媽走後,算命先生去掉偽裝,露出裏麵的病號服。
他把我抱上路邊等候的豪車,回到首富莊園。
男人抱著我衝屋裏大喊:“老二老三快出來!咱們有軟乎乎的乖女兒了!”
客廳裏,穿著同款病號服的兩人同時抬頭。
我急得吐泡泡,完了完了,這樣的瘋子竟然有三個?!
......
我剛在沙發坐下,就被三個男人圍在中間。
左邊的男人扯開領口,從兜裏掏出聽診器。
“大哥,你從哪弄來的小崽子?”
“呼吸頻率過快,心音雜亂。”
“明顯是長期營養不良導致的肌體衰竭。”
他說話語速極快,眉頭緊皺。
我縮了縮脖子,眼淚在眼眶裏打轉。
旁邊的男人一巴掌拍開他的手。
“沈知珩,閉上你的烏鴉嘴。別嚇唬她。”
男人拿起身旁的電話。
“通知法務部,半小時內走特殊通道擬一份收養協議。另外聯係熟人,這孩子從今天起叫沈音音。我沈硯辭的閨女,戶口直接落我名下。”
右邊的男人正把玩著蝴蝶刀,刀刃翻飛。
聽到閨女倆字,他動作倏地頓住。
下一秒,他收起刀,轉身拉開大門衝了出去。
我嚇得直往沈硯辭懷裏鑽。
不到半小時,院子裏傳來刹車聲。
剛才跑出去的男人拎著個背包走進來。
他拉開拉鏈,把裏麵的東西全倒在地毯上。
純金打造的奶瓶,鑲鑽的安撫奶嘴,還有一件防彈材料做的粉色小裙子。
“見麵禮。”他語氣生硬,視線飄向別處,耳根卻泛紅。
二哥冷笑一聲,一腳踢開金奶瓶。
“沈寂,你是不是在暗網接單接傻了?這破奶瓶起碼十斤重,你想把她牙磕掉?防彈凱夫拉做童裝?你當她要去中東打仗?!”
三哥臉色一沉,手摸向腰間。
眼看兩人要動手,沈硯辭輕咳一聲。
兩人立刻閉緊了嘴。
“去拿醫藥箱。顧家那幫畜生,指不定怎麼作踐過她。”大哥摸著我的頭發。
二哥去洗了手,戴上無菌手套,解開我的衣扣。
當看到我胳膊上的針眼和掐痕時,他站起身,一腳踹在旁邊的茶幾上。
“哐當。”
花瓶碎裂,滿地狼藉。
“這群雜碎連三歲小孩都下死手!”
他咬著牙,胸口劇烈起伏。
發泄完,他又蹲下身。
從醫藥箱裏拿出藥膏,塗在我傷口上。
“疼不疼?”他聲音沙啞。
我搖搖頭,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臉。
他愣住了。
瞳孔放大,僵在原地。
我靠在沈硯辭懷裏,聞著他身上的味道,心底生出踏實感。
在地府打了上千年白工,每天除了處理生死簿就是被各路鬼差催KPI。
從來沒人真的在意過我。
這三個外人眼裏精神不正常的瘋子,卻給了我最真切的溫度。
這一夜,我睡在柔軟的大床上。
呼吸都變得平穩而香甜。
第二天清晨。
我還在沈硯辭懷裏打滾。
管家臉色慘白地撞開了大門。
“大少爺!出......出大事了!”
“顧家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