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侯府的人都是跟著父親出生入死幾十年的,本來心裏就憋著一口氣。
我被沈青禾下毒的事情,大家都知道。
一聲令下,府兵衝了過去,直接把沈青禾的馬車砸了個稀巴爛。
沈清河畢竟是書生,嚇得點都白了,卻還端著宰相的架子。
“無法無天!你們侯府真是無法無天!!”
我舉著寶劍,冷冷掃過他狼狽的模樣。
“沈大人,你不過一介文官!”
“我們沈家,可是有兵權的!!”
說完,我扔了一張和離書到他臉上。
“你既然已經娶了平妻,那就和離。”
“將來我隻招婿,不嫁人,我的孩子,承爵!”
說完大門一關,把氣吼吼的沈青禾擋在門外。
上一世,侯府沒有謀反,卻被判為反賊。
一方麵是陛下忌憚侯府的兵權,還有一方麵原因,侯府和相府的聯姻。
一文一武,一旦聯手,皇權架空。
所以當今陛下才沒有調查真相就判了侯府滿門誅殺。
這一世,我主動和相府和離,侯府和相府決裂。
陛下才能安枕無憂。
自古以來,皇權比真相更重要。
不僅要和離,速度還要快。
我讓父親第二天進宮就提出和離。
新帝多疑,用著沈青禾又防著沈青禾,他自然樂見其成。
一紙聖旨下來,我帶著侯府十幾個家丁去相府搬嫁妝。
許芝芝此刻已經是新的侯府主母。
她趾高氣揚,滿臉不屑嘲諷我:
“林熙然,都被趕出相府了,還有臉回來?”
“如今,我才是宰相夫人,帶上你的人,滾!”
上一世,她汙蔑我,說我害她流產。
這一世,不用她汙蔑,我直接讓她原地流產!
“我打的就是你這個相府夫人!”
“我呸!偷我嫁妝的小偷!”
狠狠一巴掌扇過去,直接把許芝芝扇地上。
力氣之大,崩掉了她兩顆牙,臉也腫了。
“賤人!你敢打我!!我是相府夫人!!”
她起身要反抗,直接被我踹地上。
我這一腳,帶著上一世的仇恨,精準踹在她的肚皮上。
很快,她的身下血液漫開。
她瞬間驚呼:
“啊!!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門外很多看熱鬧的人。
我故意放大音量:
“你前幾日才成的親,今天就懷上了?”
“難道孩子不是你夫君的,是野種??”
許芝芝臉上閃過一絲慌亂。
“你,你胡說!!孩子是我夫君的!”
我繼續笑:
“哦,也就是,你嫁給沈青禾之前,你們就有了苟且,你可真賤啊!”
許芝芝的臉一陣紅一陣白。
她肚子的孩子是誰的不重要,反正,她必須死。
沈青禾能汙蔑我侯府造反,我侯府就能指認他相府通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