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乒乒乓乓一群人,各種搬東西。
相府從管家到下人都來阻攔,我直接甩出我的嫁妝單子。
“看清楚了,這些東西都是我的嫁妝,我要統統搬走!!”
“和離是陛下的旨意,誰敢阻攔,就是和陛下作對!”
搬出皇帝後,果然管用。
所有人噤聲,不敢多言。
沈青禾下朝了,他麵色鐵青衝了進來。
“林熙然你瘋了!!你居然把芝芝打流產!!”
我冷笑嘲諷他:
“沈青禾,你要感謝我呀,那孩子是野種!”
“你放在手心裏嗬護的芝芝,早就被別人玩爛了!”
沈青禾覺得頭上綠綠的。
“都不準動!!這些是我相府的財物,誰讓你們搬的?”
他轉移話題,想找回一點男人的尊嚴。
我啪啪就打他的臉:
“相爺呀,難道您不知道,我大盛朝的傳統,女子和離,嫁妝可以一分不少帶回!”
說完,我甩給他一張單子。
“這是嫁妝缺口清單,當年我用嫁妝供你讀書,到後來供養整個相府。”
“還差八千兩,什麼時候給?”
沈青禾的臉在抽筋。
“夫妻一場,何必這麼絕情?難道我們多年夫妻情分,還不值這點小錢?”
“小錢?!那你還錢啊!!”
當今陛下,是給了沈青禾宰相的位置,但是他的俸祿都花在許芝芝身上了。
整個相府中饋,花的都是我的嫁妝。
上一世我不僅被騙了感情,還被騙了錢,還被他滅了全族。
這一世,我要全部討回來!
東西搬得差不多後,我扔給沈青禾最後一句話:
“這宅子,也是我侯府的產業,也是我的嫁妝。”
“給你三天時間,搬家或者買下,你自己定。”
沈青禾的臉黑成鍋底,門口的許芝芝還在嗷嗷叫,他都沒工夫搭理。
看吧,女人,永遠沒有他的利益重要。
之後的時間,我讓父親暗中搜羅證據。
上輩子侯府能被汙蔑成賣國,是因為沈青禾手裏有證據,
所謂的證據,是一封父親和敵國的通信。
父親的字跡是沈青禾仿的,但是敵國皇子的回信和信上的印鑒是真的。
所以真正通敵的那個人,一開始,就是沈青禾!!
上一世,侯府滅門後,次日北戎來犯。
鎮北軍沒有主帥,慌忙應戰,潰不成軍。
北戎直接南下,踏破京城,大盛國山河破碎。
星夜,我和父親冒死覲見陛下,我們決定,將計就計。
不僅要扒了沈青禾的底褲,還要把北戎軍隊統帥,斬首於北城關外!
一張看不見的網,正在慢慢鋪開。
就等著沈青禾這條大魚自投羅網。
果然,一個月後,沈青禾當朝指出:
“陛下!忠勇侯府手握重兵。通敵賣國,臣有證據!!”
“陛下,忠勇侯雖然是臣的前嶽父,臣雖萬分不忍,但也必須,大義滅親!”
魚兒,咬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