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那是因為我媽穿越過來後水土不服加上認床,夜夜失眠翻來覆去睡不著,白天上朝差點在龍椅上打瞌睡。
我自己學過一些中醫基礎,翻了太醫院的藥典,專門給她調了安神助眠的香方。
和林念說的完全是兩碼事,如今被林念全歪曲成了害人的罪證。
我不得不承認,為了弄死我,她準備得很充分。
兩條線,一條指向害龍胎,一條指向害皇帝,不論哪條都是死罪。
攝政王手指撚了撚這些香料,站到我麵前,冷冷地看向我:
“巫蠱媚香,證據確鑿!蘇若,你還有何話可說?”
其他幾位王爺更是直接開口定性:
“禍亂宮闈,殘害皇嗣,此罪不可恕!”
“依律當入冷宮,永世不得出!”
林念微微側頭看了我一眼,眼底是毫不掩飾的誌在必得。
她擦幹眼淚,膝行幾步,一路跪到了攝政王麵前。
“王爺。蘇若以巫蠱詛咒龍胎,以媚香掏空聖體,這不是後宮爭寵的小事,這是在斷我大齊的龍脈國運!”
“陛下如今被蒙蔽尚不知此事,身為皇室宗族的列位長輩,有責任替陛下清除身邊的妖孽。”
她膝行上前一步,聲音擲地有聲:
“臣妾鬥膽懇請攝政王代替陛下下詔,處死蘇若,以保全龍胎和江山社稷!”
她這話說得大義凜然,活像一個為了皇嗣安危不惜以身犯險的忠良之妃。
幾位原本還有些猶豫的宗親被徹底說服,紛紛站起來附和:
“林妃所言極是,此事關乎國本!”
“不能再拖了,遲則生變!”
攝政王沉吟片刻,終於開口:
“事關皇嗣安危,既然證據確鑿,便由宗族做主…”
我當機立斷的開口打斷:
“殺了我,你們不怕陛下回來清算嗎?”
我驟然開口,像一盆冷水潑進滾油裏。
幾位宗親動作明顯一頓,攝政王端著茶盞的手也停了半拍。
他們是可以在皇帝不在時處置一個妃子。
但皇帝畢竟是皇帝,事後追究起來,在座每一個人都脫不了幹係。
林念卻冷笑著望向我,露出底下那雙精明算計的眼睛,反唇相譏道:
“蘇若,你不過是一個妃子。”
“難不成陛下還要為了你一個妃子,跟所有皇室宗親為敵?”
她說完立刻轉向宗親們,語氣變得誠懇而溫和:
“陛下仁善重情,難免被妖妃蒙蔽。今日宗族替陛下拔除禍患,來日陛下隻會感激列位長輩的深明大義。”
那些宗親原本鬆動的表情重新堅定起來,攝政王放下茶盞,當場拍板:
“以巫蠱殘害皇嗣之罪,判處蘇若沉豬籠之刑,即刻執行。”
兩個侍衛上前架住我,一個竹編的豬籠不知何時已被抬進了祖廟。
他們把我強行壓在地上,林念蹲下身子,湊近我,壓低聲音說道:
“蘇若,我說了,不管你有什麼樣的手段,我都可以輕易玩死你。”
可我看著她那張誌在必得的臉,冷喝一聲:
“該沉豬籠的不是我。”
“我有辦法證明,林念腹中的孩子根本不是龍種,而是和人野合所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