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閱讀吧
打開小說閱讀吧APP
閱讀更多精彩小說內容
目錄
設置
客戶端

第十六章 玄冥二老,陰寒掌力

葉星河站在兩間牢房中間,左右各看一眼,手已經抬了起來。

鹿杖客盯著他,臉上那點冷笑徹底沉下去。

“小子,你是真狂。”

鶴筆翁也開口,聲音發陰。

“吃了三個廢人,就敢來碰我們兄弟二人?”

“你若一個個吸,興許還能多活片刻。現在同時動手,你自己找死。”

葉星河懶得跟他們扯。

他剛拿到成昆那口混元內力,體內四股勁已經開始擰成一股。這個時候不趁熱狠狠幹玄冥二老,才叫浪費。

先前拿血刀,是要刀意。

拿辟邪,是要身法。

拿成昆,是要穩根基。

現在輪到玄冥二老,葉星河要的是把至陰一路徹底補齊。

任我行在最深處看著,忽然開口。

“小子,你倒有點腦子。”

“先拿成昆,再碰玄冥。你不是莽,你是在算。”

葉星河偏頭看了他一眼。

“廢話少點。馬上輪到你。”

任我行冷哼一聲,沒再說話。

玄冥二老卻已經變了臉。

因為這句話的意思,他們聽懂了。

葉星河不是狂到沒邊。

他是算準了。

鹿杖客冷冷道:“就算你算到了,又如何?”

“我兄弟二人的玄冥神掌至陰至寒,修到極處,寒勁入骨,直碎經脈。你敢同時吸,體內真氣會當場凍死。”

鶴筆翁也盯著葉星河。

“成昆那口混元內力能調和雜勁,不代表能鎮住我們的玄冥寒毒。”

“你今天敢碰,今天就廢。”

葉星河聽完,直接笑了。

“說完了?”

“說完就閉嘴,把掌力給我送過來。”

鹿杖客臉一黑,抬手就是一掌拍在牢門上。

轟!

黑鐵欄瞬間結上一層寒霜。

鶴筆翁也同時出手。

兩股陰寒掌力隔著鐵欄一前一後壓了出來,整條地牢的溫度都跟著往下墜。

地上開始起白。

鐵欄開始發脆。

連血刀老祖都忍不住打了個寒戰,咬牙罵了句:“這兩個老狗的寒勁還是這麼陰。”

葉星河卻沒退。

他雙手同時按上左右兩側的黑鐵牢門。

《竊天圖錄》直接全開。

轟!

兩邊牢門上的符紋一起亮了。

吸力不是一股,是兩股。

左手鎖鹿杖客。

右手鎖鶴筆翁。

同一時間,葉星河體內的龍魂本源震了一下,血刀刀意跟著翻起,辟邪身法的輕勁壓在經脈外層,混元內力則像主骨一樣,狠狠幹住中宮。

鹿杖客臉色當場一變。

“你真敢!”

葉星河淡淡回他一句。

“不然我站這兒陪你們聊天?”

話音剛落,兩股至陰至寒的掌力已經順著牢門符紋反衝過來。

冷。

不是一般的冷。

是那種一進經脈就往骨頭裏鑽的冷。

葉星河雙臂當場覆上一層白霜,袖口都開始發硬。寒氣順著手臂一路往上衝,直逼肩頸,像是要把他整個人從裏到外狠狠幹住。

係統提示瞬間彈出。

“檢測到高濃度陰寒掌力入體!”

“目標功法:玄冥神掌!”

“當前狀態:雙重寒勁疊加!”

“警告:宿主經脈凍結風險提升!”

葉星河眼神一沉,非但沒鬆手,反而繼續加力。

這就是他要的東西。

玄冥二老聯手才值錢。

拆開吃,味兒就淡了。

鹿杖客和鶴筆翁顯然也發現了這一點。

葉星河不是失誤。

他就是衝著雙倍寒勁來的。

鹿杖客厲聲道:“催掌!”

鶴筆翁也低喝一聲:“凍死他!”

下一刻,兩人同時運功。

轟!

兩間牢房裏的寒氣直接炸開。

鐵鏈結冰。

鐵欄結冰。

地麵也結冰。

就連幾步外的牢門都開始泛白。整條地牢像一下被按進冰窟裏,連呼吸都帶著寒意。

血刀老祖縮了縮脖子。

辟邪劍主臉色發白。

成昆也緩緩睜眼,看向葉星河那邊。

這一下,連任我行的眼神都正了。

因為玄冥二老沒留手。

他們是想直接把葉星河狠狠幹死在這兒。

葉星河的雙臂已經徹底結霜,嘴角也壓出了一縷血。

寒勁太猛。

兩股一起灌,哪怕有混元內力兜底,也不是說吞就吞的。

鹿杖客看見這一幕,頓時冷笑。

“小子,裝啊,繼續裝。”

“你不是要一起拿嗎?”

“現在怎麼不說話了?”

鶴筆翁也陰聲補刀。

“再撐一會兒,你的經脈就該碎了。”

“到時候不用我們動手,你自己先成廢人。”

葉星河抬眼看著他們,忽然笑了。

“你們是不是覺得,我是在硬撐?”

鹿杖客臉色一沉。

下一瞬,葉星河體內的混元內力忽然改了走法。

先前它隻是壓。

現在它開始帶。

帶著玄冥寒勁走,繞過爆衝的路子,直接引向丹田外圍。龍魂本源沒再跟它狠狠幹頂,而是壓在最裏頭。血刀刀意則順著寒勁一路貼上去,像是老熟人見麵一樣,直接把那股陰寒勁頭狠狠幹住。

係統提示瞬間狂跳。

“混元內力調和中!”

“血刀刀意共鳴中!”

“檢測到同源陰屬性高度呼應!”

“融合效率提升!”

葉星河唇角一揚。

對了。

就是這個。

這不是絕境。

這是反轉。

玄冥神掌夠陰。

血刀刀意也夠陰。

一個是掌力,一個是刀意,本該互衝,可中間有成昆那口混元內力當橋,它們不但沒打起來,反而開始互相吃勁。

鹿杖客最先察覺不對,臉色驟變。

“不對!”

“他的氣沒亂!”

鶴筆翁也瞳孔一縮。

“他在拿我們的寒勁養自己的陰脈!”

這就是知識碾壓。

他們知道得太晚了。

葉星河就是算到了這一層,才會站在這兒一口吃雙份。

鹿杖客張口就罵:“狗東西,你拿我們當爐子用?”

葉星河手上一壓,反手就狠狠幹回去。

轟!

吸力暴漲!

這一下,不隻是玄冥掌力在流。

連兩人的本源真氣都開始被生拽。

鹿杖客肩膀一震,當場往前撲了一步,鎖鏈被扯得哢哢作響。

鶴筆翁更慘,整個手掌都被吸得貼在鐵欄上,想收都收不回去。

“給我斷!”

鹿杖客暴喝一聲,另一隻手並掌成刀,狠狠幹向自己手腕,竟是想斷掌脫身。

葉星河眼神一冷,左手一扯。

哢!

鹿杖客腕骨當場裂開,整隻手還沒來得及砍下去,人先被吸得撞在鐵欄上,嘴裏直接噴出一口血。

受辱就反打。

想在他麵前斷掌脫身,門都沒有。

鶴筆翁見狀也急了,抬掌隔空劈出一道寒勁,直衝葉星河咽喉。

葉星河腳下辟邪身法一轉,脖子一偏躲開,右手吸力不減,反而順勢一絞。

“你也給我老實點。”

嗤!

鶴筆翁那條手臂的袖子當場炸開,皮肉下的血色都被凍白了三分,人也被狠狠幹到牢門前,額頭重重撞在鐵欄上。

兩個老家夥這回是真慌了。

因為他們發現,最可怕的不是葉星河能吸。

是他們越反抗,送過去的寒勁越多。

送得越多,葉星河越穩。

整條地牢的冰層越來越厚。

但冰得最厲害的,不是葉星河。

是玄冥二老自己。

他們的玄冥寒勁被硬生生抽空後,反而開始露出虛相。

鹿杖客咬著牙,滿臉都是不信。

“怎麼可能......”

“你怎麼可能同時吞掉我們兄弟二人......”

葉星河看著他,語氣很淡。

“因為你們不值我一個個來。”

這話太狠。

鹿杖客聽完,氣得眼珠都紅了,偏偏又掙不開。

鶴筆翁也慌了,聲音都發顫。

“停下!”

“我們兄弟願意臣服!”

“你要什麼都行,別再吸了!”

葉星河直接回了句。

“晚了。”

“剛才你們想凍死我。”

“現在求饒,沒這規矩。”

說完,他雙手同時一扣。

轟!

兩間牢房裏的寒氣像被一口抽空,瘋狂往葉星河體內倒灌。鹿杖客和鶴筆翁同時發出慘叫,聲音在地牢裏來回撞,刺得人耳膜發麻。

冰層繼續蔓延。

但葉星河身上的寒意已經不再是亂的。

是聚的。

整整齊齊往他周身纏。

血刀刀意在裏頭壓著,玄冥寒勁在外麵裹著,混元內力在中間一趟一趟拉直路線,龍魂本源穩坐中宮,死死鎮著不讓它翻車。

係統的聲音終於砸下。

“竊取成功!”

“獲得玄冥神掌!”

“獲得鹿杖客與鶴筆翁聯手寒勁本源!”

“宿主修為突破:築基境巔峰!”

轟!

葉星河周身氣機再上一層。

築基後期到巔峰的那道坎,被這一下狠狠幹穿。

他緩緩收手,吐出一口白氣。

白氣不散,凝在唇邊半息才碎。

而鹿杖客和鶴筆翁,已經徹底塌了。

兩人頭發都灰了一截,皮肉也幹下去不少,方才那股陰狠勁頭直接被拔了個幹淨。再看葉星河時,眼裏隻剩怨和怕。

葉星河抬手,隨意一掌往地上一按。

哢!

一道寒霜掌印瞬間鋪開,足足蔓出去數丈。

掌印邊緣還纏著細細刀氣。

血刀老祖看得人都麻了。

“你他媽連玄冥神掌都給改了?”

葉星河淡淡道:“你的刀意不是也在裏麵?”

血刀老祖當場閉嘴。

這話沒法接。

成昆靠在牢裏,看著葉星河掌中那股寒勁,低聲說了一句。

“成了。”

“至陰一路,你已經立起來了。”

任我行也終於慢慢坐直,蒼老的眼裏第一次露出真正的凝重。

“五個人裏,前四個都給你吃了。”

“而且吃得越來越順。”

“小子,你這功法,比老夫想得還邪。”

葉星河轉頭,看向最深處那間牢房。

玄冥二老已經廢了。

血刀老祖廢了。

辟邪劍主廢了。

成昆也塌了。

現在這地牢裏,還夠資格讓他認真看一眼的,隻剩一個。

任我行。

金丹境。

吸星大法。

真正的大貨。

葉星河邁步往最深處走。

一步一步,鞋底踩過冰層,發出清脆的裂響。

任我行看著他走近,忽然笑了。

“終於到本座了?”

葉星河停在牢門前,抬眼看他。

“等久了?”

任我行靠著鎖鏈,眼裏精光一點點亮起來。

“久倒不久。”

“隻是本座想看看,你吃了這麼多,到了我這兒,還能不能繼續裝下去。”

葉星河手掌抬起,按上黑鐵牢門,嘴角也揚了起來。

“你很快就知道了。”

© 小說閱讀吧, 版權所有

天津每日趣閱網絡技術有限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