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連夜驅車趕去了公司,卻被一張生麵孔再一次攔下。
他昂著下巴,指了指旁邊【陶曼與狗不得入內】的牌子,讓我滾。
怒火升騰,我抄起那塊牌子狠狠砸向他。
“滾!”
我衝去了辦公室,葉妍正坐著我的椅子,翹著腳踩到我的辦公桌上。
“新招的保安真是沒用,居然讓你進來了。”
我紅著眼一把將她扯到地上:“誰讓你來我公司的?”
葉妍倒在地上,不怒反笑。
“自然是池峰的意思。”
“你要輔導那個小野種功課,這公司自然就由我幫你打理了。”
我被頂替了大學,沒有學曆,沒人瞧得上我。
別人靠著母校故友拉盡關係,我就隻能喝酒陪笑臉,降低利潤。
陸池峰明知公司是我一生的心血,卻還是拿來給葉妍隨意糟蹋。
我死死咬著牙關,不願意在她麵前透露一分軟弱,“這是我的公司,你給我滾!”
葉妍起身,湊近我的耳邊,笑得得意。
“陶曼,你說你把我送進牢獄有什麼用呢?”
“你的大學,你的老公,你的公司,不還都是我的?”
怒火直衝天靈蓋,我一巴掌狠狠落在陸澄澄臉上。
第二個巴掌還沒有落下,就被一隻大手死死鉗製住。
“陶曼,你瘋夠了沒有?”
陸池峰不知什麼時候趕來,怒氣衝衝,狠狠甩開我的手。
我摔倒在地,聽到骨頭的一聲脆響。
葉妍楚楚可憐倚靠在陸池峰肩頭:“池峰,不怪曼曼姐,是我忘了和曼曼姐商量,擅自辭退了幾個倚老賣老的員工,改了幾個項目方案。”
我怒笑著把那狗屁不通的方案拍到桌上。
“那都是公司最幹實事的員工,還有你這方案,純屬兒戲。”
陸池峰看也沒看,溫聲安撫著懷裏的葉妍。
“不是你的錯,她高中畢業,你大學畢業。”
“是她愚蠢無知,看不懂你的決策。”
“走,我送你去醫院。”
陸池峰抱著葉妍離開後,秘書低著頭從門後進來。
“對不起,陶總,我以為陸總會幫您的。”
“畢竟從前有人當麵罵您文盲,陸總沒多久就悄悄把對方公司整垮收購了。”
是啊,怎麼遇上陸澄澄就全都變了呢?
我舉著無力垂下的左手,翻看這短短一個月內的財務報告。
虧損。
虧損。
還是虧損!
我停下手,疲憊地閉了閉眼。
“宣布公司破產清算吧,清算前把員工的工資結清。”
我拖著骨折的手去了醫院。
回到家時已經是淩晨。
我滿心疲憊,隻想好好睡一覺,卻沒有想到我會再次看到葉妍和她的女兒陸澄澄。
女兒跑到我身後,臉上帶著委屈。
“媽媽,我不要給陸澄澄補課。”
葉妍臉上掛著假笑。
“笙笙,你怎麼能這麼說呢?”
“要不是你不肯早點讓出名額,把澄澄遷入到那場風波中,澄澄就可以成功保送了。”
“現在讓你輔導澄澄功課也是你應該做的補償。”
“池峰,你說是不是?”
陸池峰盯著我纏著繃帶的左手,沒有回話。
“池峰?”
陸池峰回神,他盯著我,眼神複雜。
“澄澄成績也不差,兩個人互相輔導總比笙笙一個人在家複習好。”
我攥緊女兒的手。
“我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