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語強撐著守著秦術,等到她堪堪醒來的時候發現秦術已經不在了。
她邊打電話邊問人。
突然見到前麵廊道上傳來了鬧騰聲。
隻見紅著眼眶的秦術一拳頭砸在了傅景淮身上。
“我爸的死是不是和你有關?”
當下傅景淮就衝安保使了個顏色,兩個安保狠辣地扭住了秦術的肩頭,將他強行押在了地上。
傅景淮邪氣地撇了撇唇角:“我看在你姐的份上,不與你計較,你若再敢鬧的話......”
秦術衝著地上吐了一口唾沫:“傅景淮,你敢做不敢當,昨天你讓我動手術的那個女人,該不會是你找的小三。”
促使傅景淮眼神狠辣地一眯:“你找死,好好教教他規矩。”
當下兩個安保就衝著秦術拳打腳踢。
秦語一頭亂地衝了過去,死死將秦術護在了身下。
“別打了,別打了,阿術,我們回去!”
秦術仍固執地回:“姐,如果不能替爸討回一個公道,就枉為人子。”
一時間密集的拳腳相加,秦語不知道被挨了多少下,直至他們姐弟倆人被打的吐出大口的鮮血來。
站在那邊神情冷傲的傅景淮才擺了一下手。
“秦語,管好你弟弟,讓他知道什麼叫做禍從口出。”
他們倆姐弟被打的遍體鱗傷,被迫躺在病床上休養。
在這期間,有幾次秦語都苦心攔下要去討公道的秦術。
“阿術,你相信我,君子報仇10年不晚,我一定會讓他們兩人得到應有的報應。”
下一秒,病房門被推開。
身姿挺拔的傅景淮邁入:“你們在說誰會遭報應?”
“如萱醒了,目前狀況不錯。”
“語語,我也已經兌現承諾,向媒體澄清之前的誤會還你父親清白。”
這兩天,秦術或多或少從網絡上得知了一些真相。
他憎恨地看著傅景淮:“你這個假仁假義的偽君子,你不配娶我姐。”
秦語擔憂,著急拉著秦術。
就在這時,一個小護士著急闖了進來。
“傅總,不好了,紀小姐說腿疼。”
剛剛一臉沉靜的傅景淮,頓時顯露了驚慌:“怎麼會這樣,是不是你故意而為秦術?”
說著狠辣地出手一把掐住了秦術的脖頸。
秦語胡亂地拍打著傅景淮:“傅景淮,你給我鬆手。”
秦術卻一副赴死的模樣:“我就見不得你們這對狗男女好。”
促使傅景淮的手一寸寸收緊:“你找死。”
秦語見拍打不管用,直接對著傅景淮的手臂下死口咬。
吃痛下傅景淮一把甩開她,秦語的肩頭撞在了牆壁上。
秦術擔憂地驚呼:“姐,你這個惡魔,有什麼衝我來。”
秦語疼得後背滲出層層冷汗,吃力地抬起頭來:“阿術,別說胡話了。”
“傅景淮,術後麻藥過了有輕微的刺痛是正常的,我相信阿術的醫術絕不會有問題。”
然傅景淮卻過於擔憂,強扣住秦術:“你跟我過來,去給如萱重新做檢查。”
“如果如萱有什麼,那我會讓你們秦家知道惹到我的後果。”
秦語不顧一切衝出去的時候,強行被門口的安保攔下了。
隱約中她聽到半開的Vip病房裏,傳來了紀如萱嬌柔造作汙蔑他們的聲線。
“景淮哥,你可算來了,我好疼啊,疼的都睡不著。”
“這個就是你為我找來的知名骨科醫生,聽說他是秦語的弟弟,他會不會在手術裏做了什麼手腳。”
心高氣傲的秦術懟道:“就你這樣的毒婦,活該癱在床上。”
下一秒,一記狠辣的拳頭錘到了秦術的臉上。
“果然是你,是不是秦語指使你做的,你們姐弟倆怎麼這麼惡毒。”
聽到裏麵傳來拳打的聲音,秦語再也遏製不住心慌,發了瘋地要衝過去。
“讓我進去,傅景淮我們已經遵守承諾給她做手術了,你不能出爾反爾。”
任憑秦語苦苦哀求嘶喊,連著外衣都被扯破了,還是硬生生被彪悍的安保死死扣在了地上,不得再往前一步。
突然,病房的門被打開了,傳來了傅景淮嗜血的涼薄聲線。
“把她帶進來,讓她親眼看看,招惹了我的人該有的代價。”
秦語被拖進來的時候,看到秦術蜷縮在一側。
她激憤難耐地嘶喊:“傅景淮,你的心怎麼這麼狠。”
“我可以和你離婚,成全你和她,隻求你放了我家人。”
秦術忍痛回:“姐,別求他,我隻求沒親手替爸討還公道。”
而床上的紀如萱隻需瑟瑟發抖抱著自己:“景淮哥,我好害怕,果然是他們姐弟倆策劃的,他們倆都是醫生,想殺我,豈不是輕而易舉。”
傅景淮快步過去,將她攬在懷裏安撫:“別怕,如萱,我會為你討還公道。”
“既然他是個害人的庸醫,那就廢了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