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促使秦語心臟一墜,臉色煞地白了,眼睜睜看著凶悍的保安將秦術強摁在地上,另一名舉著鋼管逼近。
任憑她撕心裂肺的哭喊求饒:“傅景淮,你不可以這樣對我們。”
“阿術,阿術......”
那粗壯的鋼管一下又一下砸向了秦術的雙手,那雙手之下挽救了多少家庭,是他們醫生的命。
可這雙寶貴救人的手,卻正在遭受著非人的摧殘。
屬於親人絕望的哀叫聲轟炸在秦語的耳際,血色染紅了她的雙眸。
任憑秦語在地上苦苦掙紮,試圖阻止卻徒勞無功。
指甲由於用力硬生生被折斷。
她看著引以為豪的弟弟,被折磨的死去活來。
即便他們姐弟倆正在遭受非人的摧殘,而罪魁禍首居然隻顧捂著心上人的雙眸,生怕他們的鮮血玷汙了她的眼。
過往心底盛滿的愛意瞬間被滔天的恨意所取代。
秦語憎恨地剜了一眼床畔之人:“傅景淮,我恨你!”
隨之怒極攻心之下,她噴出了一口鮮血後暈厥了過去。
那飛濺的溫熱鮮血不可避免噴灑到了傅景淮的麵前。
他心頭驀地有些慌,不由自主想起身過去查看秦語。
但隨之紀如萱撒嬌地拉住了他的手:“景淮哥,好重的血腥味啊,我都要作嘔了。”
傅景淮頓時擺了擺手吩咐:“將他們帶下去醫治。”
備受身心摧殘昏睡的秦語,做了好長一個夢。
先是閃過傅景淮追求她時羨煞旁人的曖昧期。
他開著豪車堵在醫院門口,不顧人來人往,捧著999朵鮮豔的紅玫瑰竟單膝下跪。
“語語,如果你不答應我的追求,我就天天來醫院接你下班。”
“如果你不喜歡這花,我就送別的禮物,珠寶,包包......”
“無論你喜歡什麼,我都雙手奉上。”
她對這突然的告白攻勢,攪得臉紅心跳。
而一眾同事卻簇擁過來起哄:“語語,快答應他。”
“他可是傅少,咱們海城萬千少女的夢啊。”
“他如此屈尊降貴的追求你,定是把你當做心尖寶啊。”
這些年她一門心思鑽研醫學的心扉,第一次被攪亂,隻因眼前的男人。
很快美好的幻夢皆被捏碎,夢境瞬間切換。
傅景淮和紀如萱如膠似漆的擁吻在了一起,他甚至蹲下身來跪舔她的雙腿。
“那個老東西竟敢傷了你的腿,放心,如萱,我會讓他付出代價。”
紀如萱膩歪著回:“可是景淮哥,那是秦語的父親,你的嶽父,你真忍心?”
傅景淮捧起她的雙手親了又親:“如萱,他們一家對於你一文不值。”
“隻要你開口,無論是婚姻還是親情,我都可以舍棄。”
......
秦語捂著刺痛的心口,猛地驚醒。
她的腦袋裏昏昏脹脹的,一心牽掛著受傷的秦術。
恰逢一個小護士過來換水,她胡亂地拔到了輸液管,一把攀緊了對方追問。
“我要見我弟弟,阿術怎麼樣了?帶我去見他!”
小護士被她衝動的樣子嚇壞了,想了想回:“秦醫生,請你冷靜。”
“秦術醫生已經得到了醫治,他的手怕是再也握不起手術刀了。”
秦語強摁住心口,遏製翻滾的悲痛:“我要去見他,立刻馬上帶我去。”
不一會兒,秦語如願見到了被譽為天才醫師,骨科專家的弟弟,虛弱的躺在了那。
而他的雙手上殘滿了紗布,白色的紗布已經被血色浸染。
她逼迫自己冷靜下來,想立刻衝過去刀了那對狗男女。
一頭亂下衝進了醫生辦公室:“我弟弟秦術現在情況究竟怎麼樣?你們說呀!”
一位中年醫生走了過來安撫:“秦醫生,你放心你弟弟的手術由我負責,現在情況已經穩定下來,隻要悉心調養後續拿筷子不成問題,其他的就......”
這一刻,秦語徹底喪失了理智,瞄中了桌上一把水果刀,提著刀盲目地衝了出去。
雖然她時刻銘記救死扶傷的醫得,可傅景淮和紀如萱的所作所為已經令人發指了,她必須為弟弟討還一個公道,即便同歸於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