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秦語和秦術剛趕到醫院,就被傅景淮安排的人強行帶進去。
傅景淮神色嚴肅,看向秦術:“手術必須成功,否則別怪我不顧念往日情分。”
不知真相的秦術,維護道:“你這什麼態度,要不是看在我姐的份上,我坐了8個小時的班機,就被你拖這來。”
秦語上前緊緊握住秦術的手:“阿術,辛苦你了!”
手術安排上了,傅景淮轉身就走。
秦語上前急切地叫住他:“等一下,我想去看我媽。”
傅景淮頭也不抬地回:“急什麼,等如萱手術完成。”
“還有她也是我嶽母,我自會照看好她。”
後續,秦語不放心候等在長廊上。
但凡手術室裏有個小動靜,傅景淮便急切地奔走。
那般掏心掏肺的樣子,是她不曾見過的。
連著一些小護士都忍不住紮堆議論。
“那個傅總日夜不停守著醫院,已經有三天了,眼眶都熬紅了,可他守著的好像不是他太太。”
“啊,這都被你發現了?”
“我有一個認識的師姐和他太太是一個學校的,她太太是心理谘詢師,絕不可能是跳舞的。”
“那這傅總豈不是背著太太公然找小三,那你說他太太是知情還是不知情......”
“知道了也隻能假裝不知,誰讓他是傅景淮,這豪門裏水深的很。”
......
由於手術室的燈遲遲沒滅,心頭急躁難安的傅景淮,突然疾步衝了過來,死死遏製住了秦語的肩胛骨。
“如萱現在生死難料,你居然還在這睡覺。”
“秦語,是不是你把所有事都告訴了你弟,你弟是故意拖延手術時間,不想讓如萱腿好起來。”
睡眼惺忪的秦語,猛地對上了翻滾著惡意森寒的一雙眸瞳。
她強忍著肩上的痛,尖銳地笑起來:“傅景淮,是你苦苦拜托求我弟回來給她動手術的。”
“我弟是醫生,有職業操守,絕不會像某些人顛倒黑白,罔顧人命。”
傅景淮手上的力道未鬆,眼眸一眯:“秦語,你以為我拿你沒辦法了是嗎?”
“來人,打電話給療養院那邊,斷了秦母的一日三餐。”
秦語心頭一刺,連人滑跪在了地上:“傅景淮,你不可以這樣,我弟經手的手術一定會成功。”
下一秒,手術的燈熄了。
一身疲憊走出來的秦術,就被一臉魔怔的傅景淮一把拎住了衣領。
“手術怎麼樣?”
秦術抬眸看到跪在地上的秦語,心頭一驚:“姐!傅景淮你個混蛋,你是不是欺負我姐了?”
然傅景淮隻是目光陰翳,直勾勾地盯著他問:“我問你手術!”
秦語生怕傅景淮再發瘋開罪秦術,強忍疼痛趕了過去,輕撫上他的手。
秦術忍耐住回:“放心,手術很成功,不出半個月,她就可以完好的站起來。”
傅景淮按捺不住想要進去看望,秦語急聲叫住他:“傅景淮,這下我和我弟可以下去休息了嘛,還有我媽那......”
秦術再怎麼樣也看出不對勁了:“姐,家裏是不是出事了?”
秦語見瞞不住了,隻能避重就輕說了一些。
秦術再也支撐不住:“姐,你說爸沒了......”
“阿術,你別嚇姐!”秦語苦苦抱住了承受不住打擊暈厥的秦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