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沒開玩笑。
我摘下口罩,走到辦公桌前,拉開抽屜。
把我的身份證、房產證複印件、還有上個月的體檢報告,一並擺在她麵前。
“我叫蘇悅。”
“今年二十八歲,父母雙亡。”
“陸景初口中那個絕症晚期、快要病故的前女友,就是我。”
林清清呆立在原地。
她看了看我的臉,又低頭去看桌上的身份證。
照片上的臉和名字完全對得上。
她往後退了一步,撞在沙發上。
“不可能...”
“景初哥哥說你住在市人民醫院的重症監護室...”
我把那份毒物檢測報告扔到她麵前。
“我沒住院,也沒絕症。”
“但你未婚夫,每天都在我的補湯裏下慢性毒藥。”
“他給我買了一千兩百萬的保險,受益人是他。”
“他轉移了我的存款,用我的名義借了網貸。”
“他跟你說的那些深情故事,全是他為了騙保和騙你的錢編出來的。”
林清清的臉色瞬間慘白。
她抓起那份檢測報告,一行一行地看。
手抖得連紙都拿不穩。
“他...他騙我?”
“他說他借我的錢是給你交醫藥費的...”
“他還說,等辦完你的後事,我們就結婚...”
我倒了一杯水遞給她。
“他不僅騙了你的錢,還拿我的錢在外麵全款買了套房。”
“你猜,那套房的房產證上,寫的是誰的名字?”
林清清抬起頭,眼眶通紅。
“寫的是誰?”
“他弟弟,陸景明。”我平靜地說。
林清清徹底崩潰了。
她捂住臉,蹲在地上大哭起來。
她不是那種知三當三的壞女孩,她隻是被陸景初的完美人設騙了。
等她哭夠了,我抽了幾張紙巾遞給她。
“哭解決不了問題。”
“他現在不僅要我的命,還在吸你的血。”
“你想就這麼算了嗎?”
林清清抬起頭,眼睛裏滿是憤怒。
“不想。”
“我爸媽要是知道我被這種人騙了錢,會打死我的。”
“姐姐,我們報警吧。”
我搖搖頭。
“現在報警,最多判他個詐騙。”
“投毒的證據不足,他可以找借口脫罪。”
林清清站起來,擦幹眼淚。
“姐姐,你需要我做什麼?”
我看著她,把桌上的白裙子收起來。
“你就當什麼都不知道。”
“繼續做他乖巧懂事的未婚妻。”
“逼他拿錢辦婚禮。”
“剩下的,交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