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陸鋒有些疑惑。
但他常年服從命令的習慣,讓他沒有絲毫猶豫的鎖了病房門。
“沈總,有什麼吩咐?”
他身姿筆挺的站在我麵前。
我從包裏拿出一份早就擬好的高級安保續約合同推到他麵前。
在簽字處,我用筆重重的點了幾下。
“這份合同的基礎薪資翻十倍,外加市中心一套大平層。”
“但我有一個私人要求。”
“我要你配合我生個孩子。”
陸鋒麵無表情的臉上,出現了裂痕。
“不用急著回答我。”
我把筆丟在桌上。
“給你三個小時考慮,如果你不願意,這份合同作廢,你可以辭職。”
門外傳來了輪椅滾動的聲音,伴隨著陳嘉雲撒嬌的笑聲。
“浩哥,你剛才給我摘的那朵野花真好看。”
隨即陸鋒迅速將合同塞進西裝,後退一步,打開了門。
陳嘉雲被秦浩推進來,手裏捏著一朵發蔫的月季。
看到陸鋒,秦浩的眼裏閃過一絲敵意。
“陸保鏢,你一個大男人,跟我嶽母單獨鎖在病房裏幹什麼?”
秦浩陰陽怪氣的開口。
我連一個眼神都沒分給他,隻是牢牢盯著我的女兒。
“陳嘉雲,我最後問你一次。”
“就算我把你逐出家門,一分錢陪嫁都不給你,你也非要跟著他不可嗎?”
陳嘉雲手裏的月季被捏碎了。
她抬起頭,滿臉都是對我的厭惡。
“媽!你除了用錢來威脅我還會幹什麼?”
“我告訴你,就算去撿破爛我也要跟浩哥在一起!”
“別以為這世界上離了你的錢就活不下去,你老了也別指望我給你端屎端尿!”
聽著她的惡毒話語。
我忽然覺得很輕鬆。
多年積壓在心口的鬱結終於被清空了。
我點點頭。
“好。”
“你自己選的路,希望你以後就算餓死在街頭也別後悔。”
陳嘉雲得意的揚起下巴,以為她終於在精神上戰勝了我這個強勢的母親。
當晚,我沒有留在醫院陪護。
回到空蕩蕩的獨棟別墅。
剛洗完澡,臥室的門被敲響。
陸鋒站在門外,手裏拿著一份剛出爐的全套體檢報告,還有那份簽了字的合同。
他脫下外套,眼神灼熱的盯著我。
“沈總,我的各項指標都是優。”
我看著他壁壘分明的肌肉,輕笑了一聲,關上了臥室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