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浩推著輪椅上的陳嘉雲去樓下花園曬太陽了。
病房裏空蕩蕩的。
我癱在陪護椅上,渾身的力氣仿佛被抽幹。
我今年四十五歲。
二十年前,丈夫因為意外去世,我一個人硬生生扛起了岌岌可危的家族企業,打拚下十幾家連鎖星級酒店。
這麼多年,我舍不得打罵。
把陳嘉雲嬌慣著養大。
她想要什麼資源我都雙手奉上。
可我萬萬沒想到。
這麼多錢和心血,最後砸出了一個絕世大蠢貨!
我想起兩個月前陳嘉雲第一次帶秦浩回家時的場景。
秦浩在飯桌上侃侃而談。
“嘉雲是個單純的女孩,我不希望她被家裏的銅臭味汙染。”
“愛情就該拋開物質,哪怕吃路邊攤也是甜的。”
“女人最大的成功就是守著一個愛她的男人洗手作羹湯。”
這些讓人作嘔的毒雞湯,陳嘉雲聽得如癡如醉。
她甚至覺得我每天忙於工作,沾滿了資本家的銅臭。
後來我極力反對他們在一起。
換來的,是她從別墅二樓的陽台上一躍而下。
她用摔斷一條腿的代價,逼我這個當媽的就範。
母親永遠贏不了發瘋的女兒。
所以昨天我打算認下這個女婿。
可秦浩竟然慫恿陳嘉雲切除了輸卵管!
我是在商界摸爬滾打出來的。
秦浩這步棋,簡直惡毒到了極點。
他算準了我隻有嘉雲一個女兒。
隻要廢了嘉雲的生育能力,沈家的家產,最後隻能落在他的那個女兒頭上。
這就是明目張膽的吃絕戶!
最可悲的是陳嘉雲。
她成了別人案板上的肥豬還沾沾自喜。
她篤定了我就算再氣,百年之後所有的錢也隻能給她。
所以她有恃無恐。
突然,病房門被推開。
我的私人保鏢陸鋒走了進來,手裏拿著一份住院清單。
“沈總,費用已經繳清了。”
他今年三十出頭,身高一米八八,特種兵退役。
跟了我五年,話不多,做事幹脆利落。
我看著陸鋒寬闊的肩膀,一個瘋狂的念頭在腦海中炸開,並且無法抑製的生根發芽。
我四十五歲,雖然不再年輕,但每年拿著上百萬砸在身體保養上。
各項指標都非常健康。
既然這個大號為了倒貼男人主動把自己的身體毀了。
那我憑什麼要把錢留給她?
練個小號,對我沈嵐來說,很難嗎?
“陸鋒。”
我站起身,目光灼灼的盯著他。
“把門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