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推掉了大部分不必要的應酬。
每天按時吃葉酸,調整作息,在私教的指導下做康複訓練。
而在同一座城市的另一個角落,陳嘉雲的日子過得可謂是豐富多彩。
她出院後,搬進了秦浩那個月租三千塊的老房子裏。
從那以後我的世界清淨了。
但我安排的人,每周都會把她的動向按時發到我的手機上。
她為了證明真愛,把自己過去買的包包和首飾全都掛在二手平台上賤賣了。
換來的錢拿去給秦浩還網貸,給秦浩的女兒交住院費。
這天下午。
我剛在總裁辦看完一份並購案,陳嘉雲破天荒的來了公司。
她穿著一件她從不會穿的廉價裙子,臉色有些蠟黃。
但眉眼間卻透著一股莫名的欣喜。
“媽,我要訂婚了。”
她熟練的坐在我辦公桌對麵的沙發上,順手拿過果盤裏的車厘子往嘴裏塞。
“下個月初八。”
我翻文件的手頓了一下,抬起頭冷冷的看著她。
“所以呢?”
陳嘉雲嚼著果肉,理所當然的開口。
“浩哥說了,他們家不在乎那些排場,彩禮什麼的就免了,他隻要我這個人。”
“但是媽,我們訂婚之後就得給囡囡安排心臟搭橋手術了,那筆手術費怎麼也得八十萬。”
“還有,浩哥最近看中了一個連鎖洗車店的項目,需要五百萬啟動資金。”
她擦了擦手,繼續道:
“你之前給我掛在名下的那百分之五的酒店幹股,直接變現打給浩哥吧。”
“對了,訂婚宴就在咱們自家的酒店辦吧,浩哥說要請他那邊的親戚吃頓好的,給我訂個最高規格的。”
我看著這個被洗腦得徹底的女兒,直接笑了出來。
她簡直是把自己當成提款機,巴巴的上趕著給一個老渣男去刷。
我把文件猛地合上,砸在桌子上。
陳嘉雲嚇得哆嗦了一下。
“你腦子進水了是不是?”
我盯著她。
“第一,那百分之五的幹股是我代持的,隻有分紅權,沒有處置權。”
“第二,你結婚跟我沒關係。想在我的酒店辦酒席?可以,按原價交定金,一分錢不能少。”
陳嘉雲似乎沒想到我會這麼無情。
她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指著我大聲尖叫。
“媽!你幹嘛非要這麼摳門!”
“你那麼多錢以後死了不全都是留給我的嗎?我現在提前拿一點給我老公創業怎麼了?”
“我可是你唯一的女兒!”
唯一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