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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清華，我順利適應了大學生活。沒人逼我穿同款衣服，也沒人為了不對稱發瘋。第一學期我以專業第一拿到全額獎學金。

十一月中旬，我發現銀行卡被凍結，生活費全被轉走。

隨後收到爸爸發來的短信。

「你要是不退學回來，一分錢別想拿到。」

我撥通電話，姝姌細弱的聲音傳出。

"姐，你在清華上學了，我沒有......我被學校退學了......"

"這不對稱......我好難受......我快喘不上氣了......"

"你能不能回來......我們一起......"

"閉嘴。"我打斷她。

"你被退學了怪我？你在學校砸別人電腦怪我？你喘不上氣關我屁事？"

"去看精神科。掛專家號。吃藥。別來惡心我。"

電話那頭傳來媽媽的聲音。

"姝姒！你怎麼能這麼跟妹妹說話！"

"她退學了！她現在每天在家發瘋，砸東西，撞牆！我和你爸根本控製不住她！"

"你知道她的病有多嚴重嗎？看到任何不對稱她就——"

"那你們送她去精神病院。"我說。

"她不是精神病！"媽媽拔高嗓門，"她隻是......她隻是敏感！"

"她隻是需要你在身邊！"

"你在她身邊，一切就對稱了，她就好了啊！"

"你為什麼就不能為了這個家犧牲一下！"

"媽，你聽好了。"

"我不會退學，也不會回去。"

"你們凍結我的銀行卡屬於違法侵占我的個人財產，我可以起訴。"

"從今天開始，我和你們沒有任何關係。"

"你們想養姝姌，自己養。再見。"

我掛斷電話，把他們全部拉黑。

放下手機，我拿起筷子吃飯。

半個月後室友轉發來一條帖子，媽媽發文控訴我拋棄殘疾妹妹。

帖子裏配了姝姌戴呼吸麵罩的照片，寫著：

"我的大女兒考上了清華，但她不讓妹妹也去上學。"

"妹妹因為受不了刺激，已經三次被送進急救室。"

"我和她爸爸跪下來求她回來照顧妹妹，她說我們全家去死......"

底下有幾千條罵我白眼狼的評論。

"白眼狼。"

"讀了個清華有什麼了不起，連親妹妹都不管。"

"這種人應該被取消學籍。"

我截圖留證後發布長文，附上直播回放、對稱布置照片、偷檔案錄音和安眠藥聊天記錄。

標題：「看看一個被父母逼著吞安眠藥、放棄清華的女孩，到底是誰在撒謊。」

文章發出兩小時後衝上熱搜第一，評論風向逆轉。

"原來是你逼女兒吃安眠藥？？"

"一家子變態！！！"

"妹妹需要的不是對稱，是精神病院！！"

"這個媽太惡心了，受害者反而被潑臟水！"

網友打爆了父母的電話並向他們單位舉報，鄰居也將他們掛在業主群裏。

但我知道事情沒完。上輩子姝姌追著我不放，最後親手把我推下樓。

手機震動，顯示一個陌生號碼。

我按下接聽鍵。

"姐。"姝姌開口。

"我知道你不想回來。"

"但你在清華拿了獎學金，我沒有。"

"你發的那條微博有一百萬讚，我沒有。"

"你的頭像是方的，我的是圓的。"

"不對稱。"

"我好難受。"

"我下周去北京找你。"

"我會讓你的一切——和我一樣。"

電話掛斷。

我盯著屏幕上的號碼，握緊手機。

上輩子的事提前了，這次我早有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