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蘇女士,請抓緊時間拿行李。”
乘警見我沒動靜,語氣加重了幾分。
周圍的乘客也紛紛讓開了一條道,催促著我們趕緊下車解決。
“不用收拾了。”
我冷笑一聲,站直身體,向一旁的陸沉點了點頭。
陸沉沒有說話。
他在乘警和全車人疑惑的注視下,彎下腰,動作利落地挽起了自己右側西裝褲的褲腿。
隨著布料的褪去,車廂裏響起了一陣倒吸冷氣的聲音。
在陸沉那條修長筆直的小腿上。
赫然綁著一副極其厚重、泛著冰冷金屬光澤的定製醫用級鋼板護腿。
銀色的鋼板緊緊貼合著骨骼輪廓,堅不可摧。
陸沉站直身體,聲音鎮定如水:
“警官,我在一個月前小腿脛骨嚴重骨折。”
“這是市中心醫院骨科開具的,用於術後固定的鋼製固定護具。 ”
陸沉指了指地上的王強。
“這位王先生,剛才在座位底下用盡全力去踹一塊醫療鋼板,這才導致了他的腳趾骨裂。 ”
我瞥了地上的王強一眼,冷冷地補充:
“警官,是這位先生無故動手在先。”
“這叫尋釁滋事踢到了鐵板,不叫故意傷害。 ”
乘警和周圍的乘客頓時愣住了。
剛才還在翻白眼的王強也傻了眼,呆呆地看著陸沉腿上那塊冰冷的鋼板,連裝抽搐都忘了。
根本沒有暗器。
他就是個徹頭徹尾的蠢貨,用自己的血肉之軀,去硬剛了一塊醫療鋼板!
我根本不給他們任何喘息和狡辯的機會。
直接從包裏掏出手機,點亮屏幕,高高舉起。
屏幕上,是助理查到的監控截圖,以及一份清晰的銀行流水記錄。
“另外。”
我的聲音冰冷刺骨。
“你們在進站前十五分鐘,在北廣場洗手間門口碰頭。”
“收到了一筆五萬元的對公轉賬記錄。”
“你們在這趟車上蓄意做局。”
“眼看傷人訛詐不成,就裝心臟病,非要拉著我們下車去派出所做筆錄。 ”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麵無血色的兩人,聲音擲地有聲:
“你們的唯一目的,就是用這種惡劣的拖延戰術,把我耗在半路上。”
“讓我趕不上今天下午兩點半,'鼎盛集團商業機密案'的開庭。”
“隻要我缺席,我的當事人就會敗訴! ”
所有的陰謀,在鐵證如山麵前被撕得粉碎。
聽到計劃被全盤托出,連轉賬記錄都被扒得幹幹淨淨,王強和大媽徹底癱軟在地。
他們麵如死灰,像被抽幹了脊梁骨,連一句求饒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證據俱全,毫無懸念。
乘警立刻意識到這是一場極其惡劣的蓄意構陷和報假警。
他臉色鐵青,直接從腰間拿出了銀光閃閃的手銬。
“哢噠”兩聲,拷在了王強和大媽的手腕上。
就在乘警將滿頭冷汗、像一灘爛泥一樣的王強從地上拽起來的瞬間。
我微微俯下身。
看著王強那雙充滿恐懼的眼睛,我嘴角勾起一抹極度危險的嘲諷。
“是張海明,派你們來送死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