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一坐高鐵旅遊,發現我的座位上癱著個兩百斤的中年男人。
腿叉到過道上,鞋都蹬掉了一隻。
我拿出車票:"您好,這是我的座。"
他眼皮都沒抬,啃著雞爪往嘴裏塞:"沒看到叔在休息?找別的地方坐去。"
我說:"這是我的位置,對號入座的。"
他把雞爪骨頭往小桌板上一吐,突然坐直了身子瞪著我:"小姑娘你是聽不懂人話還是怎麼著?叔跟你客氣你還蹬鼻子上臉了?"
他往前湊了一步,滿嘴油光和蒜味幾乎懟到我臉上:"叔腰椎間盤突出,你讓叔站起來萬一犯了病,你賠得起嗎?識相點往後麵站著去。"
他聲音大得半節車廂都在看,但沒人吭聲。
兩百斤的塊頭往那一杵,誰也不想惹這個麻煩。
我沒吵,沒鬧。
掃了一圈車廂,目光落在最後一排角落裏一個安靜看書的男人身上。
我走過去,低聲說了句話,遞過去三百塊錢。
那個男人抬頭看了我一眼,又順著我的目光看了看那個中年男人,微微點了點頭。
他收起書,跟我換了座位。
我窩在角落裏,戴上耳機,準備閉眼補覺。
這時,中年男人突然發出一聲慘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