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棠梨當即給棠淵打電話,可連打了三十七個都被掛斷。
直到第三十八個,棠淵才給她發來消息:
“基金會的錢是我取的,月兒如今受傷不能再擔任無國界醫生。可她心係那些因戰爭失去家園的孩子們,所以那三十億都會被用在慈善援助上。”
棠梨滿心焦急,他們想做慈善和她無關,可這一切不能建立在那些可憐病人的生命之上!
等打車趕到家時,棠家正在舉辦慈善晚宴。
阮霜月穿著上千萬的高定在人群中交談,而霍司明和棠淵正以守護者的姿態陪著她身邊。
見棠梨出現,霍司明下意識護在阮霜月身前。
棠梨看都不看他,徑直走到棠淵身邊,壓著火氣解釋:
“那三十億你不能拿,那是救命的錢!”
棠淵皺眉:“什麼救命錢?”
棠梨打開手機要調出那些病人的資料,卻被阮霜月一把將手機摔碎。
她環胸冷笑:
“棠小姐,麻煩你耍小性子也要注意下分寸。你這麼急著來要錢,到底是為了那胡謅的所謂救命錢,還是隻是著急自己以後不能再肆意揮霍這三十億了!畢竟我調查到你之前隻是一個小燒傷,基金會卻以付醫療費的名義,轉出了八千萬!”
她說完在手機上點開一份調查報告。
聞言人群裏一陣嘩然。
“天呐,這也太過分了!”
“這樣看阮小姐真是人美心善,棠家這位千金,吃相也太難看了,竟然和孤兒搶錢!”
......
宴會人多,棠梨本就因高燒渾身乏力,如今又遭眾人指責。
她強忍著眩暈,想要繼續解釋:
“不是這樣的......”
可霍司明和棠淵隻選擇相信阮霜月的一麵之詞,冷著臉讓保鏢趕她走:
“想鬧脾氣吃醋也該換個場合!”
幸好基金會經理滿頭大汗出現,他拿著證明材料為棠梨解釋:
“你們都誤會棠小姐了,先生太太過世前基金會就一直在救治各種身患重病的窮困患者,這些真是救命錢!”
聽到他的話,霍司明終於警覺,他皺眉問棠淵:“你不是說那筆錢隻是棠梨的嫁妝?”
棠淵眼神閃爍沒說話,一旁的阮霜月眼底也閃過一抹恨意。
眼見著人群因剛才的話而回過味來,門口卻突然出現了一群人。
他們氣勢洶洶拉著抗議條幅、手裏拎著紅油漆,看見人就潑,邊鬧邊罵:
“棠家千金貪汙天價慈善款,拖欠醫藥費半年,導致我們親人含恨離世!”
“黑心棠家慈善基金會!!!”
他們發了瘋一樣衝進宴會廳裏搞破壞,賓客們嚇得紛紛離開。
見狀阮霜月眼底閃過得意,她捂著嘴驚訝:
“難怪棠小姐要急著給我潑臟水,原來是自己早就把真正的救命錢貪完了,現在想再挪用慈善資金填補之前的窟窿!”
聞言,霍司明看向棠梨的眼神裏隻剩下厭惡:
“棠梨,你如今怎麼會變得如此品行糟糕?!”
棠梨想解釋,她上前幾步,卻被棠淵狠狠推開:
“滾!我沒有你這樣歹毒心狠的妹妹!”
話音落下,有人衝上前狠狠踹了棠梨一腳:
“賤人!就是你害死了我爸!你也一起下地獄吧!”
來不及躲閃,棠梨被踹飛撞到牆壁上裝飾用的鐵釘上。
五厘米鐵釘瞬間紮穿她的身體。
鮮血噴湧,染紅身前白裙。
意識模糊間,她看見她的未婚夫和親哥哥都在低頭查看阮霜月有沒有在混亂中受傷。
無人在意她。
棠梨嘴角扯出自嘲的笑,意識陷入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