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到我推門而入,兒子和女兒一時愣住。
倒是許小雨率先打破了沉默。
“大姐,你是來找沐晴和澤宇的嗎?”
“你別怪他們,是我把他們叫過來的。”
“沈老師怕我太辛苦,幫我盤下了這個店,可我什麼也不懂,隻能叫這兩孩子過來幫我看看。”
沈君山動不動就在我麵前抱怨課題難做,收入下降。
為了幫他分擔經濟壓力,我偷偷跑去給人做保潔,累得腰都直不起來。
可他轉頭就把這麼大的店送給了許小雨。
我露出一抹自嘲的笑。
果然,心疼男人,倒黴一輩子。
兒子孫澤宇以為我生氣了,搶先一步發作。
“媽,我真沒想到你還在背後跟蹤我。”
“跟蹤?”
我冷笑出聲。
“你是不是太看得起自己了?”
我轉身就想走。
“等一下!”
女兒看到我手上拎的袋子,一個箭步衝過來。
“媽,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敗家了?買這麼多東西,日子還過不過了?”
“你真是不上班不知道賺錢難,我爸娶了你真是倒了八輩子黴。”
突然,手臂吃痛。
女兒將我手上的袋子搶走,從裏麵拿走了我新買的金手鐲。
“正好我爸跟許阿姨結婚還沒買五金。”
她拿著手鐲獻寶似的走到許小雨麵前。
“許阿姨,快試試看合不合適。”
對上我憤怒的眼神,女兒眼裏閃過一絲心虛,卻還是說道:
“媽,你一把年紀了,戴這些首飾也沒人看。”
“可許阿姨不一樣,她很快就要嫁給我爸了,身上沒點首飾,會被別人笑話的。”
十月懷胎生下的孩子,為了一個認識不到三個月的女人。
一而再再而三地傷害我。
我徹底心寒。
掏出手機撥通了110.
“警察同誌,這裏有人搶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