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周後,大軍拔營。
顧淮扶著北境公主上了馬車,千叮嚀萬囑咐,怕她顛著,怕她曬著,怕她渴著。
沈昭寧騎在馬上,看著這一切。
副將湊過來。
“將軍,您......沒事吧?”
“沒事。”
“您這幾天,天天帶我們操練,大家擔心您......”
“擔心什麼?”她看著他,“覺得我會被打擊到?”
副將仔細看了看她,麵色如常。
不哭不笑,不怒不悲。
就是......太平靜了。
平靜得讓人害怕。
顧淮走過來。
“昭寧。”
她勒住馬。
“我之前跟你說的事,你沒忘吧?”
“什麼事?”
他皺眉:“就是回京以後,咱們成婚的事。還有阿依的事。你別忘了答應我的,不許欺負她。”
她看著他。
“顧淮,我問你一件事。”
“什麼?”
“這一周,你們天天連帳篷都不出,是在幹什麼?”
他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笑得有點不好意思,又有點得意。
“這個啊......我想著,回京以後她要是有個孩子傍身,她也能更有麵子些,畢竟如果她先懷上了,就是我們家的長子,所以就......”
“所以就天天雲雨?”
他被她直白的話噎了一下。
“沈昭寧,你一個姑娘家,說這種話......”
“她也是姑娘家。”她打斷他,“她怎麼說得?”
他張了張嘴。
答不上來。
她收回目光。
“走吧。別耽誤回京的速度。”
她打馬走了。
顧淮站在原地,忽然覺得有點不對。
但哪裏不對,他說不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