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午餐時間，子儀和蘇晴在公司附近的餐廳見麵。

蘇晴打量著她：“你臉色不太好，昨晚沒睡好？”

“還好。”子儀攪動著麵前的沙拉，“就是有點累。”

“普普呢？他最近怎麼樣？”

“老樣子。”

蘇晴放下叉子，身體前傾。“子儀，我跟你說件事，你別生氣。”

“你說。”

“我上周末在商場看到普普了。”蘇晴頓了頓，“他和一個女的在一起，年輕，打扮得怎麼說呢，挺招搖的。他們在看手表。”

子儀的手停了下來。“然後呢？”

“我本來想過去打招呼，但他們一轉身就不見了。”蘇晴觀察著她的表情，“也有可能是我看錯了，或者就是普通同事”

“你看清了，是他嗎？”

“是他。”

子儀繼續攪拌沙拉，生菜和雞胸肉在碗裏打轉。“上周末他說公司團建，在郊區住一晚。”

兩人之間彌漫開尷尬的沉默。蘇晴顯然在後悔說了這件事，但子儀知道，朋友是為她好。這已經不是蘇晴第一次對普普表示質疑了。

“子儀，”蘇晴輕聲說，“我一直不明白，你為什麼選擇他？我不是說他不好，隻是你們倆看起來不搭。而且，他對你”

“對我怎樣？”

“不好。”蘇晴直截了當，“你值得更好的，真的，我一直覺得你嫁給他虧大了。”

子儀抬起頭，直視好友的眼睛：“那你覺得，我為什麼會選擇他？”

這個問題問倒了蘇晴。她張了張嘴，最終說：“我不知道。所以才問你啊。”

我也不知道，子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