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月光下,她白皙的臉蛋因為緊張而微微有些泛紅。
看著元晚喬如此焦急緊張的模樣,裴宣安終於沒再說什麼。
他伸手輕輕拿下她的手,眸光充滿深意。
“好,以後我不說了便是,但是看你,我還是要來的。”
元晚喬剛想拒絕,他就一躍而起,飛到屋頂上,迅速的消失在茫茫夜色裏。
看樣子,他的身手極好。
也是,身為皇子的隨從,自然要會些武功,方能護主子周全。
沈清宴離開以後,元晚喬帶著做好的麵來到沈清宴的房裏。
她敲了敲門,見裏麵沒有回應,放下麵就打算離開。
忽然,身邊閃過一陣勁風,沈清宴一把拽住她,將她冷冷按在屏風上,臉色冷得嚇人。
“這麼久你做什麼去了?”
元晚喬心中一顫,隨即回答道:“桑兒不是要吃麵嗎,我不會,現學耽擱了些時間。”
桑兒在一旁拿著扇子嬌俏的扇了扇,語氣藏著譏諷。
“是嗎?夫人,您可別拿我當擋箭牌呀。”
“我怎麼聽說,您是私會情郎去了,才耽誤了這麼久呢?”
話音落下,她揮了揮手,門外的人緊跟著走了進來,在幾人麵前跪下。
“將軍,奴才可以作證,方才……方才奴才的確看到有名男子,在廚房和夫人待了很久。”
“隻是等到奴才走進的時候,那人已經竄出去逃走了。”
“夫人走後,奴才進去廚房看了,滿地狼藉,向來若隻是煮麵,不至於鬧出那樣大的動靜……”
“可他們二人究竟有沒有,奴才不知!”
他每說一個字,沈清宴的臉色便沉一分。
直到那人把話說完,沈清宴的臉色,如同窗外即將降下狂風暴雨的天空。
他憤怒的打翻了麵碗,狠狠掐住元晚喬的脖子。
“說,那人是誰。”
他當真是發了狂,泛紅的瞳孔如同燃燒的火焰,恨不能將眼前人燃燒殆盡。
元晚喬不明白,他橫豎對自己沒有一絲感情,為何會這樣的憤怒。
“我沒有情郎,不管你怎麼問我,我都隻有這樣一句話。”
麵對下人的作證和桑兒的挑釁,她做不出其他解釋,反倒是一副什麼都不在意的模樣。
這樣的態度,讓沈清宴愈發惱火。
他命人把她關了禁閉,下令不準任何人給她送吃的喝的進去。
那人來過一次,定然還會來第二次,他要設下天羅地網,看看那人到底是誰!
元晚喬被關在柴房裏已經整整兩天了,這兩天她不吃不喝,整個人瘦了一大圈。
沈清宴從來不知道,她竟然如此倔強,餓的快要昏過去,也不肯求饒。
他走到門外,悄悄看了一眼,隻看到她臉色蒼白,靠在牆上奄奄一息。
心頭不自覺狠狠顫了一下,他擰著眉頭命令讓下人熬些藥送進去。
這該死的女人,故意用這招來博同情,眼不見為淨!
他正打算離開,忽然聽到藥房的下人在議論什麼。
“這次抓藥可小點心,是將軍親自吩咐的!”
“知道了,要是這次還給她下了媚藥進去,你我可真要死無葬身之地了!”
沈清宴身子一僵,瞳孔猛然放大。
媚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