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清宴頓時火冒三丈,他一腳踹開房門,揪著下人的脖子,一把甩到地上。
“說,怎麼回事!若是有半句假話,我讓你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兩人嚇得渾身止不住的顫抖,他們將那天的事一五一十和盤托出,然後跪在地上瘋狂磕頭求饒。
“將軍,您饒了我們吧,我們再也不敢了!”
“千錯萬錯都是我們的錯,隻求您留我們一命!”
沈清宴咬緊後槽牙,身上的青筋一根一根爆起,顯然已經憤怒到了極點。
那個媚藥藥效極強,一定要與人歡好,方能解毒,否則會暴斃而亡。
那天晚上元晚喬並沒有來找自己,證明她和別的男人……
一想到她和別的男子纏綿的畫麵,他胸口的怒火,便像是快要將他整個身體炸開。
沈清宴氣得發狂,當下命令杖斃了那兩個下人。
他扭頭衝進柴房,死死扼住元晚喬的脖子。
他從來沒有這樣憤怒過,眼底瘋狂燃燒的怒火,一遍一遍的質問。
“你不是說此生隻喜歡過我一個男子嗎?那晚和你私通的人呢?”
“元晚喬,你的愛就這麼不堪和下賤嗎?”
她已經沒有力氣,隻能任由他拽著自己的衣領發泄怒火。
沈清宴握住她脖子的手不斷收緊,仿佛下一刻,隨手就能將她的脖子徹底扭斷。
“說!和你私通的人,究竟是誰!”
元晚喬無力的倒在一邊,從頭至尾一個字都沒有開口。
她隻當裴宣安是個普通的下人,若是說出他的名字,隻會害了他的性命。
當初,本就是她的過錯,如何能害他,白白沒了性命。
今日,不管她遭受什麼樣的刑罰,她都打定主意,絕不會將他供出。
眼前她不肯開口,沈清宴愈發的憤怒。
“拿家法來!打,給我狠狠的打!打到她說為止!”
下人很快就將家法呈了上來,所謂家法,是拿帶刺的藤條,狠狠抽打後背。
元晚喬跪在院子裏,任由來人將藤條狠狠抽在自己的身上。
整整三十鞭打下來,元晚喬已經吐了血,卻還是不肯開口。
她倔強的看著眼前人,這個她曾經從年少愛慕到如今的男人,隻覺得周深刺骨的寒意。
每打一杖,元晚喬就對沈清宴的心冷了一分。
直到三十鞭結束,她也徹底死了心。
原來年少時的暗戀根本就不值一提,他也根本就不配得到她的喜歡。
盡管她已經被打得遍體鱗傷,來人似乎並不願意就這樣放過她。
桑兒在一旁揉捏著沈清宴的肩膀,語氣頗有些煽風點火。
“不動點真格的看樣子夫人是不會說的,也不知道那個奸夫是什麼人,能讓夫人這樣護著”
“都說十指連心,不如上夾棍,或許這樣能讓她說實話。”
元晚喬越是護著,沈清宴的怒意就更甚。
他看著眼前一副決然赴死模樣的元晚喬,幾乎快要失去所有的理智。
“來人!上夾棍!”
話音落下,門外忽然傳來一聲宦官尖銳的呼喊。
“太子殿下駕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