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結束宴會,回到將軍府上,元晚喬從馬上下來,正打算回房,
身後陪著沈清宴的桑兒忽然拉住了她的袖子。
“夫人,妾身今日在皇宮不能入內,在外麵等了許久,這兒腹中饑餓得很。妾身想吃清水麵,不知夫人方不方便去做呢?”
元晚喬愣住,沒想到曾經的婢女,會忽然出聲刁難自己。
就在她還沒反應過來之際,沈清宴冷冷走到她麵前,“沒聽到嗎?桑兒想吃麵,還不快去。”
元晚喬根本不會做麵,她硬著頭皮來到廚房,看著那一地的柴火,還有麵板上的麵粉範了難。
可若是她不做,沈清宴又覺得她故意擺譜,還不知道要找什麼法子來折騰她。
她歎了口氣,咬著牙開始行動。
結果一點火,整個廚房頓時煙熏火燎,她手忙腳亂,手還不慎被滾燙的炭火燙到。
眼看著手上冒起一個一個的水泡,她無力的癱坐在地上。
眼淚不受控製的落下,元晚喬一邊流淚一邊咳嗽,耳邊忽然再次出現那個熟悉的嗓音。
“姐姐當初想拿刀殺了我的時候,膽子不是大得很嗎,怎麼這會兒一點小事就在這裏哭?”
她猛然回頭,手中的引火差點掉落在地。
好在裴宣安眼疾手快,一把接住她手中燃燒的木棍,一把塞進了灶台裏。
元晚喬心中戰戰兢兢,原來當初她想殺人滅口的事,被他看了個正著。
如今,想辯解都找不到理由。
她支支吾吾,許久後才解釋道:“抱歉,當日我不是真的想傷你性命。”
片刻後她想起什麼,又問道:“你不是皇宮裏的人嗎,怎麼又會出現在沈府?”
裴宣安淡淡勾唇,“我是皇子的隨從,今日來,是替皇子傳話。”
元晚喬點了點頭,她想起皇宮裏,那幾位和他長得有點相似的皇子。
“難怪,那天我還說你和幾位皇子長得有些像,大概是主子和奴才在一起久了,都會有些相似之處吧。”
裴宣安煞有其事的點頭,“是啊,就是你說的這樣。”
兩人說著話,想起麵條的事情還沒有解決,慌忙就讓他先走,別在這兒打擾自己。
裴宣安隻是笑著看著廚房的滿室狼藉。
“你確定你這樣能做好麵條?”
“你不是將軍夫人嗎,怎麼還要做這種粗活?”
他的話讓元晚喬眸中的光亮頓時黯淡下來,她苦澀的勾唇,卻說不出話來。
見她似乎有些難過,裴宣安沒有追問,元晚喬也急著給沈清宴交差,趕緊催促他離開。
走的時候,他忽然攥住她的手。
“下次我想看你,能不能直接來找你?”
元晚喬紅著臉將手抽了回來。
“為何要看我,我是沈將軍的夫人,不方便見外男。”
裴宣安勾唇,“就是想啊,我們都同床共枕過,有什麼好……”
話音未落,元晚喬立刻緊張的上前捂住他的嘴。
“那天的事是個意外,我被下了藥,不是誠心想要……”
“總之,我是聖上賜婚,這輩子都是沈清宴的夫人。”
“記住,以後這種話不要說了,不然我們兩個都死無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