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入了皇宮,元晚喬在沈清宴的帶領下,來到正廳給皇帝請安謝恩。
他們是禦賜的姻緣,皇帝照例要問些話,走個過場。
“嫁給沈將軍可還習慣?沈將軍征戰沙場,平日怕是不太會憐香惜玉,你要多多體諒才是。”
元晚喬苦澀勾唇,違心說出沈清宴對她好,兩人感情和睦的話來。
“臣婦明白,將軍對臣婦很好,陛下無需掛懷。”
問完話,兩人終於能到座位上坐下。
元晚喬悄悄抬頭看向台上的位置,發現靠近皇帝的座位空了一個,似乎是太子殿下沒來。
而讓她微微震驚的是,在座的幾位皇子,竟和那晚的小廝,長得有幾分相似。
想起那天晚上的事,元晚喬不自覺臉一紅。
一旁的沈清宴,看著元晚喬盯著別的男子看,頓時冷了臉色。
他不悅的蹙眉,在台下抓著元晚喬的手,冷冷威脅。
“台上的人是眾皇子,可看不上你這樣的貨色。”
元晚喬心頭一痛,她這樣的貨色,她這樣的是什麼貨色?
她用力將手從他掌心掙脫,坦然道:“我從來沒有這樣的想法,我此生唯一喜歡過的人,隻有你沈清宴一人。”
沈清宴的手微微一顫,隨即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般,仰頭將杯中酒飲盡。
元晚喬隻覺得宮宴的氛圍悶得慌,忍不住起身獨自前往禦花園透氣。
她對皇宮不熟悉,走了幾步,有些找不到回去的路了。
就在她思考著要如何回去時,竟然在一個長廊下,遇到了那晚的那個少年。
她眼底一慌,立刻扭頭就要走,卻沒想到,身後的裴宣安居然將她叫住。
“那晚姐姐還溫柔似水的,怎麼今日看到我,就翻臉就不認人了?”
元晚喬驚慌失措的回過頭來,警惕的看向四周,確定沒有旁人後才答話。
“你瘋了,在這胡說八道什麼!”
“我是將軍夫人,你是一下人,怎能如此喚我!”
“還有,你不是沈府上的下人嗎,怎麼來皇宮了?”
裴宣安卻笑了笑,一派自若的模樣,“我本就是皇宮的人,那天是去沈將軍府上宣旨,身體不適在他府上住了一晚。”
元晚喬若有所思,想起之前是聽說過皇宮來了人,她便沒多在意。
她抬頭看著眼前人,隻見他外袍都沒穿,在這長廊下吹冷風,心中頓時有些不忍。
“你是不是做錯事了,所以在這受罰?”
裴宣安微微一怔,隨即笑著道:“是啊,沒想到這都被姐姐看出來了。”
元晚喬從懷裏挑出點心遞到他的麵前。
“這是我出門的時候帶的,你吃些墊墊肚子,寒風吹來不容易受涼。”,
“做皇宮做下人,難免受些委屈。”
說完她打算離開,臨行前她想起那晚的事,忍不住回頭警告。
“你我之間的事……切記不可亂言。”
說完她便及逃也似的離開。
看著元晚喬離開的背影,裴宣安忍不住笑出聲來。
走廊盡頭有宦官拿著外衣氣喘籲籲的跑了過來。
“太子殿下您原來在這裏啊,讓奴才好找。”
“衣服給您拿過來了,您趕緊穿上去前廳吧,陛下等著您呢!”
他方才在宴會上被酒水打濕衣服,所以來到後院更換,沒想到正好因此和元晚喬完美錯過。
不過也好,若是讓她知道自己的身份,她隻怕要嚇破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