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夜旖旎。
元晚喬像是做了一個漫長的夢,從一開始的破碎求饒,再到後來的食髓知味。
醒來時,她摸著自己滾燙的臉頰,羞的快要抬不起頭來。
她抬頭看了一眼周圍,這才發現自己身邊還睡著一個俊朗的少年。
她身子一僵,瞳孔猛然放大,花了好久的時間才接受了眼前的現實。
原來昨天她不是做夢,而是真真切切發生過的事情。
她意識到自己幹壞事了,匆匆忙拿起衣服就要走。
穿好衣服臨走前,她忽然又停下了腳步。
這件事要是被別人知道,她不僅會聲名狼藉,還必死無疑。
可若是這少年死了,一切死無對證,她自然也就安全了。
殺人滅口這幾個字浮現在腦海,連元晚喬自己都驚了片刻。
她拿著刀子比在少年白皙的脖頸上,擰著眉頭,卻怎麼都下不來手。
他終究是無辜的,更何況他還救了自己一命。
如果不是他,也許她現在已經藥效發作而亡,她不能這樣心狠。
好在昨晚燈光昏暗,也許他根本都沒有看清楚自己的模樣。
想到這兒,她扔了刀子,最後隻是自己一個人離開了。
隨著元晚喬離開,方才熟睡的少年頓時睜開雙眼,眸子靜靜看著她離去的方向。
門外很快傳來暗衛的敲門聲。
“主上,您還好嗎?”
裴宣安起身穿衣,勾了勾唇,一掃昨日青澀,舉止盡顯矜貴。
“無礙,回宮。”
他扔了那下人的衣服,轉身和暗衛消失在圍牆後。
藥房裏,下人們清理藥渣時,這才發現當初給元晚喬誤拿了媚藥。
兩人對視一眼,頓時嚇得要死,馬上便想著立刻去找沈清宴彙報。
兩人走到門外,又忽然停住腳步。
他們意識到,元晚喬再怎麼說也是沈清宴名正言順的夫人。
如果他們說出事情真相,沈清宴一會追究他們的失職,二會覺得他們知曉府中醜聞,為防止醜聞泄露,他們定然沒有活路。
兩人當下心照不宣,決定將此事隱瞞下來。
而元晚喬回到房間,還驚魂未定,她沒想到自己會做這麼荒唐的事出來。
回想起昨晚經曆的一幕幕,她便忍不住麵紅耳赤。
就在她神遊之際,大門忽然被人用力踹開。
元晚喬嚇得一個激靈,抬眸一眼對視上沈清宴憤怒的眸子。
他冷著臉一步一步逼近,帶著隱忍的怒火。
“說,你昨晚去哪兒了?”
元晚喬這才知道,沈清宴昨天晚上居然來了她的房間。
雖然不知道他來到底想要幹什麼,但是她也不會自作多情到以為沈清宴是擔心她生病,而來造訪。
“昨天我發燒了,身體難受得很,本想出去外麵透透氣,結果不小心暈倒在花園裏,早上才醒過來。”
聽到她暈倒,沈清宴眼神似乎變了變,可隻是一瞬,他又冷冷警告道:“你別想耍什麼花招,你我二人是皇上賜婚,你就算再受不了無寵,也得忍著。”
元晚喬自然知道事情的利害,不然以她的性格,她也不願意這樣委屈求全。
沈清宴又開口道:“聖上有令,今晚你我二人一同進宮參赴宴,你好好收拾,不要給我丟臉。”
話音落下,他匆匆離去。
平日裏她沒什麼好衣服好首飾,這次要進宮,沈清宴才讓丫鬟送了許多過來。
元晚喬看著那些衣服首飾,覺得有些可笑。
平日裏她並不愛梳妝打扮,有沒有這些她都覺得無足輕重。
傍晚,元晚喬和沈清宴一個馬車進宮。
等她上了馬車才發現,沈清宴竟然在馬車上帶了侍妾桑兒。
為了羞辱她,沈清宴和桑兒表現得極為親密。
他將桑兒摟在懷中,任由她給他喂剝好的葡萄。
一會兒,他又勾住桑兒的下巴,旁若無人的吻上她的唇。
元晚喬簡直不忍直視,主動提出要自己單獨乘一個馬車。
沈清宴冷笑著打量她,一字一句充滿諷刺。
“當初你看著我和娉婷親密,方能忍著喚我一聲姐夫,如今當了夫人就受不了了,是真把自己身份看得尊貴了?”
“我今日就是要告訴你,在外人麵前,你是夫人,可實際上,你還不如我身邊的一個侍妾。”
“懂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