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燒得稀裏糊塗的元晚喬,根本就沒有仔細檢查,忽然加了些水,便一口吞下。
她踉踉蹌蹌的回到自己房間,才發現自己的身子竟然越發燙得厲害。
渾身上下像是有無數隻螞蟻在爬,讓她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她隻當喝了藥需要發汗,索性裹了被子,直接躺在床上。
可隨著時間的推移,她身上的溫度越來越高,好像快要衝破身體,燃燒起來。
元晚喬這才終於意識到有些不對勁,她從床上爬了起來,拿起鏡子一看。
鏡子裏的人臉色潮紅,眼眸閃動,分明是中了媚藥!
她以前在閨中便聽下人說過這藥的厲害,若是不予男子同房,行歡好之事,她很有可能七竅流血而亡!
元晚喬反複思索,猜到是今日吃的藥有問題。
可事到如今,她也不能去找那下人麻煩。
若是被府中人知道她服了媚藥,她的名聲便徹底毀了。
如今,能幫她的人,隻有沈清宴。
可想起沈清宴那看向自己厭惡的神情,她又打起退堂鼓來。
他清楚的說過,他絕不會碰她。
更何況以他的性子,隻怕會以為自己是刻意為之,就算她在他麵前即刻暴斃,他也不會有所動容。
如此一來,她不僅解不了毒,還要受盡羞辱。
好在天色已晚,院子裏的下人早就休息了,平日她這兒也不會有人來。
她穿上衣服,躡手躡腳的出了門。
現在,她需要找到一口井,用冰冷的井水,來給自己降溫。
她雖然來府中有一段時間,平日卻從未離開過自己院子半步,所以對府中並不熟悉。
繞了幾圈後,她發現自己來到了一個陌生的院子。
院子裏一個人都沒有,更沒有什麼水井。
她轉身就想離開,卻不防正好撞到一個人的胸膛,整個人都跌入一少年的懷中。
昏暗的月色裏,少年穿著一身下人的衣服,神色矜貴,意氣風發。
他就那樣淡淡的看著她,卻令她臉上的溫度,越來越高。
府中何時有這樣的下人,氣場如此驚人,容貌也竟如此英俊。
她拚命讓自己清醒,扶著一旁的長廊坐下,然後朝著眼前人命令道:“你,去給我打點水來。”
少年靜靜看著她,卻沒有動作。
她莫名來了火氣,府中上下沒有一個人看得起他,連同這個不知哪來的侍衛也是一樣。
“本夫人說話,你沒有聽到嗎?”
她站起身來,身子卻因為藥效不受控製的一軟,整個往地上倒去。
少年迅速上前,一把將她撈在了懷裏。
這一碰可不得了,元晚喬隻覺得身上像是被烈焰點燃,她迫不及待需要眼前人冰冷的肌膚,來給自己降溫。
她貼在他的胸膛,忍不住開始動手動腳。
可腦海中的意識,又一次一次的強迫她清醒。
她咬破自己的嘴唇,猛然推開少年。
“你……放肆……你快點離開……”
少年卻隻是靜靜的審視她,眼看元晚喬的臉色越來越紅,他抱起她往裏麵走,卻在進屋的一瞬間,將她抵在牆上,低頭吻了上來。
“唔……放肆……”
她本就中了藥,哪裏經得過這種撩撥,他的吻輕飄飄,卻莫名讓她全身的火都竄了起來。
元晚喬幾乎是用最後一點力氣才推開了他,而後紅著眼揚起了巴掌。
可手剛揚起,卻被少年攥住。
他終於開口說話,眉梢微挑,帶著幾分少年人的肆意張揚,“你中的藥很烈,若無男人幫你,必將暴斃而亡,你確定要趕我走?”
一時間,元晚喬徹底怔在了原地。
所有人都以為她歹毒。
父親以為她害死嫡姐,出嫁前便對她百般折磨。
如今沈清宴也以為嫡姐之死與她有關,對她極盡淩辱。
人人都隻愛嫡姐,卻覺得她壞事做盡。
既然如此,她還恪守什麼禮教綱常,不如就真的壞給眾人看。
元晚喬忽然抬手,直接破罐子破摔般,伸手勾住了少年的脖子。
兩人的唇隻隔著一寸距離,元晚喬一寸一寸向眼前人逼近,隨後直接踮腳貼上了少年的唇,一字一句低聲威脅。
“將我抱進去。”
“若侍候不好,本夫人拿你是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