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從元娉婷死了以後,他就像變了一個人。
他變得冷漠,高傲,陰翳。
看向她的眼神,更是狠心,絕情。
不知過了多久,裏麵終於安靜下來,緊接著沈清宴便喚她的名字進去。
屋裏麵衣服灑落一地,桑兒裹著薄毯,依偎在沈清宴的懷裏。
她一抬頭,便看到沈清宴敞開的胸膛,頓時羞的臉通紅。
沈清宴冷冷一笑,命令道:“去,打些水來,我和桑兒都需要擦洗身體。”
聽到這話,桑兒慌亂坐直身子。
“奴婢哪裏敢讓夫人打水,還是奴婢去吧。”
說完她就要下床,卻不防沈清宴一把她拉進了自己的懷裏。
“你現在是我的人,元晚喬是我的夫人,她能伺候我,就能伺候你。”
話落他掀眸看向眼前人,冷冷質問。
“你說,是不是?”
元晚喬將嘴唇咬出血來,她又羞又氣,卻又無可奈何。
她的生存依賴著沈清宴,得罪他,她的日子隻怕會更難過。
想到這兒,她沉沉歎了口氣,轉身去柴房打了熱水來。
好不容易端了熱水過來,她更準備離開,沈清宴清冷的聲音再次響起。
“過來,你來給我擦。”
她沒想到,沈清宴竟然羞辱她到如此地步。
她沉默了片刻,然後顫抖著向他伸過手去。
誰知才剛剛碰到沈清宴,就被他一把甩開。
他的力氣極大,她整個人都被甩得摔倒在地。
沈清宴看著她的眼神,冷漠而又厭惡。
“你早就期盼這麼一天了是嗎?我警告你,我這輩子都不可能會碰你,別妄想那些不屬於你的東西!”
說完他扔了手中的毛巾,“去,繼續去走廊外守著。”
外麵不知何時下起暴雨,元晚喬站在廊下,任由風雨一點一點將自己打濕。
冰冷的雨水滲透了衣物,徹骨的寒意湧了上來。
她看著屋子裏熄滅的燈,眼淚如同那漫天的大雨,肆意滂沱。
就這樣在長廊上站了整整一晚,天亮了,她終於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她的院子裏。
一夜的磋磨,讓她整個人渾渾噩噩,幾乎搖搖欲墜。
下人們早就聽說了昨晚她的經曆,竟然沒有一個人願意上前扶她。
幾人湊在一起竊竊私語,話裏話外都是對她的鄙夷。
“真倒黴,跟了這麼個主子,討不到一點賞,還要天天幹重活。”
“就是,真沒用,堂堂將軍夫人,居然還要去給妾打水。”
“看樣子她是真的不得將軍喜歡,以後也沒指望了,咱們還是不要管她死活,讓她自生自滅吧!”
話音落下,眾人散去,當真連來扶她的人都沒有。
元晚喬渾渾噩噩回到床上躺下,連濕衣服都沒有力氣更換,就這樣裹著被子昏睡起來。
這一夜,她像是被扔在火中炙烤,又像是被拖進冰冷的海底。
水深火熱中,她覺得自己好像快要窒息。
不知過了多久,她才終於清醒過來。
渾身燙得厲害,她摸了摸自己額頭,才意識到自己發了高燒。
府中根本沒有人在意她的死活,她隻能自己拖著沉重的步伐,走到藥房,求下人給她抓點祛風寒的藥來。
府中的下人最是拜高踩低,眼見她不得寵,敷衍得狠,隨手便抓了點藥給她。
卻不想,那些藥裏,含了一味催情的媚藥!